而不是,“阿兄”……
萧玉珩少见地慌乱了。
他退后两步,用浴桶遮掩住身体,一伸手便将叶归荑的眼睛遮住。
“别看……
“别看我。
“我不想被你看到我这副模样啊。”
“放开我!”
叶归荑挣脱他的手,手指慢慢抚过他身上的疤痕。
深深浅浅,旧伤添新伤。
沟壑丛生。
她忽地心下一沉,泪似断了线的珠子,接着,便是大颗大颗,泪如雨下。
萧玉珩,因她的泪愣在了原处,接着,便是肉眼可见的不知所措。
那日,是叶归荑亲自为他上的药。
桶中的水,换了两遍,却还是被鲜血染红,倒映着水中的男子,身后的女人。
美人似天上月,悬挂血海,一尘不染,与他仿佛身处两个世界。
萧玉珩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水中倒影。
“若你不是我的弟媳,该有多好呢……
“或许我……或许我也可以……”
叶归荑听到了他的呢喃,却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萧玉珩垂眸一笑,便是满身狼狈伤口,笑容依旧玩味,似轻浮,似轻佻。
“还是说,你很在意我说些什么?”
“臭美!”
叶归荑没好气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。
“若有什么,与我直说就是。
“我……与你,又不是外人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有份迟疑,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羞涩,压低的声音却还是被萧玉珩所捕捉。
萧玉珩勾唇一笑,忽然扯着她的手臂,便将她拉入了浴桶之中。
叶归荑猝不及防,这一下没有半分防备,就这样被拉入了其中。
她本能地抱住了萧玉珩。
却在下一刻察觉到,眼前男子,不着寸缕。
肌肤相触之间,格外的滚烫。
叶归荑屏住呼吸,慌忙将搂抱着萧玉珩的手抽离,口中斥道:“阿兄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然而松开的双手却被重新扣在腰间,男人凑近了她的耳朵,压低的声音带着格外的蛊惑。
他,低声说了什么。
以至于叶归荑猛然瞪大了眼,推开他便逃出了浴桶,落荒而逃,连回了卧房依旧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