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便要扑进马车里。
绿盈的尖叫声响彻云霄。
随之而来的却是车夫的尖叫。
再退开时,他的肩膀上已插了三根钢针。
绿盈惊愕地转头,半晌才看清了叶归荑发出暗器的正是手上的半镯。
叶归荑撂下手,轻声道:“上面涂了毒,一个时辰内若是无人解毒,你就会暴毙而亡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想来也无人会发现你吧?”
上次萧玉珩送来这镯子时她便觉得事情不简单,只稍作琢磨,便发觉此物根本不是什么首饰。
而是用作防身之用的暗器。
叶归荑特意留了个心眼,派人寻了剧毒涂在了暗器上,以防不时之需。
没想到却会在今日用上了。
眼见伤口处的确有丝丝缕缕的黑色在迅速蔓延,车夫这下是真怕了。
他连忙匍匐在地,砰砰地磕着头道:“小姐!都是贱奴色迷心窍,色胆包天!姑娘,小姐,姑奶奶!求您饶小的一命!”
叶归荑收起镯子,道:“我要你命做什么?不过是自保的手段罢了。”
她出言询问道:“想活命就乖乖告诉我,是不是白何秋怀恨在心,买通了你叫你对我下手的?”
话问的那车夫一愣。
“白何秋是何人?”
“你装什么傻?”
绿盈厉声骂道:“你入府甚久,难道不知大少爷的名讳?”
“大……大少爷?”
车夫更是一头雾水。
他道:“小的自从入府后便专管车马,连院子都不曾挨近,哪里会知道何人叫什么名字?更何况大少爷已数日未曾进府,我连大少爷的面儿都没见过!”
叶归荑眉头微拧,道:“你说的是实话?”
车夫忙道:“小人一条命都握在姑娘手里,哪还敢说谎!”
车夫的话让叶归荑心下倒是隐约有了猜测。
看来白何秋暂时还不知催债的人是她。
否则以白何秋的心思,早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了。
“难道是白蓁蓁吗?”
叶归荑问出的话就是绿盈都惊诧地看了她一眼。
连叶归荑自己都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