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偏要当着那么多仆妇下人问出声,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咱们姑娘难堪吗?”
这场宴席白何秋不在受邀之列,再加之辉夜楼之事忙的焦头烂额,这一趟便没有他的事。
而白何秋屡次暗害叶归荑,又对白蓁蓁的偏爱,让绿盈对白蓁蓁愈发看不顺眼。
再加上叶归荑数次因为白蓁蓁受委屈,她对白蓁蓁的不满自然与日俱增。
叶归荑摇摇头,道:“不干她的事,到底……她与尤氏,才是亲生的母女。”
她有一刹那的失落,又迅速被掐灭,道:“这话今后在外头可不许浑说,没得让人以为我见不得蓁蓁好似的。”
绿盈自知失言,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又道:“对了,我听大公子院里的小丫鬟说话,说这两日大公子在外头似乎在找谁,连回府都是拿了什么,行色匆匆的。”
叶归荑抬眼,道:“无外乎是赌输了银子或是为了酒楼之事而奔波罢了,不必理会他,按兵不动也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绿盈有些担忧,但见叶归荑神色坚定,便仿佛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,乖乖地闭了嘴。
马车在公主府门前停下。
叶归荑在公主府出入的频繁,下人也知她在长公主心中的分量,便待她如上宾,连吩咐都不必,径自将她带去了长公主的内室。
长公主听见她的声音,便立刻起身,亲自牵着她的手入门。
“归荑来了,快坐,今日别拘束,便将公主府当做你自己家就是了。”
她热络的招呼让叶归荑心下温暖。
她道:“多谢公主厚待,今日公主生辰,我特意备了薄礼,准备得匆忙,还望殿下别嫌弃。”
说着吩咐了红耀将东西递给了长公主。
长公主叹息一声。
她伸手替叶归荑理了理衣领,道:“上次在猎场,你穿的便是一件旧衣裳,好容易有新衣,却险些被你母亲设计利用。
“本宫瞧着,你可知有多心疼?”
叶归荑倒是未曾想过世间会有人会对自己说这样一番话。
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些,低声对长公主道了谢。
她本不欲提及侯夫人送衣之事,想着此事到底是侯府私事,也不是见得光的。
谁知长公主偏偏开口,对下人吩咐道:“还不快去将本宫为归荑所做的衣裳拿来,给归荑过眼?”
叶归荑忽然觉得格外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