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恼,只凝神听着两人说话。
屋里,白何秋心情极好,笑眯眯道:“齐公子即将是我们侯府的妹夫,还如此客气,亲自登门一见,可是来见大妹妹的?”
啧啧。
瞧瞧他开心的,连一向不对付的自己都被称之为“大妹妹”。
分明不过半月前,他便意图栽赃自己,想让白遇非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来着。
叶归荑不觉得如何,只是觉得格外可笑。
屋里,齐修远表情有些尴尬。
他呷了口茶,有些尴尬。
他本想着齐老夫人如今不待见叶归荑,他如今见了叶归荑便升腾起无缘故的愧疚。
直觉告诉他,他绝不能娶叶归荑为妻。
更何况他上次丢下未婚妻维护白蓁蓁之事多少人都看见了,叶归荑更是被宁正则带走。
私心里,他觉得叶归荑同外男如此近密,隐约生出了些丝丝缕缕的厌恶来。
于内,齐老夫人对他不断的施压让他着实招架不住。
于外,他也不想耽搁了叶归荑,更辱没了白蓁蓁的名声。
因此换亲之心愈发强烈。
但到底是他先坚持不换亲,却又在猎场里选择白蓁蓁的,也实在理亏。
他思来想去,还是决意在有意将夜盘楼让给白何秋之事挑明,好借机提及换亲之事。
想来由白何秋这个哥哥开口,叶归荑得知了此事想来不会这般难受吧?
又同白何秋闲聊了两句,齐修远在心里反复排练了想说的话。
接着才扬起笑容道:“不知夜盘楼可合白兄的心意?”
“如今已换了牌子,称作‘辉夜楼’了。”
白何秋笑着纠正道。
脸上得意不减。
“果真好名字。”
齐修远称赞了一声,末了笑道:“修远见白兄如此喜爱此楼,便有意相让,果真让对了,修远厚着脸皮,斗胆借此事求白兄一件事,不知白兄可否答应?”
白何秋闻言笑容便淡了。
他道:“你这话何意?什么叫你让对了?”
“是这样。”
齐修远将今日自己碍于白何秋才未曾叫价之事说了一遍,末了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