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……
送走了张明,章其华给齐言律师打了电话。
“……我觉得可以主张当事人从13岁至今受ptsd影响,控制能力削弱,请求法院对其精神鉴定……华华,只能看看这条路行不行得通了……”
“……他是有预谋的犯罪,周密准备杀人工具,还进行过伪装。而且你应该也看过记者的其他报道,据目击者所说,他在整个作案过程中都相当冷静,面无表情,行动迅速。而且向我们自首的时候,他也没有表达过任何悔意,还跟我们派出所的同志再三强调,自己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……有了这些大前提,你主张他有精神疾病,说不过去……”
“没有其他方法,也只能试试看了。”
……
……
中午到食堂的时候,魏薇没看到章其华,只看到了陈枫。
她走过去与陈枫聊起了这个案子,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次审讯,章其华在审讯室里居然回答过嫌疑人张成的问题。
当时嫌疑人张成反问她和章其华:
如果换做是你们呢?
你们会怎么做?
章其华当时突然起身,脱掉了警察制服外套,将制服搭在椅背上。
“我会比你更狠。”
“这辈子的仇,活着就要报,而不是数着日子等对方下地狱。”
“我也会把仇和恨都在活着的时候浪费掉。”
……
……
到时,
……
……
“华华最近还有在看医生吗?”
沈梦君和明粒先大家一步在套间里吃午餐。
趁着其他人不在,当事人也不在,沈梦君刚好能与明粒关心一下这件事。
明粒点了点头,
“她其实不避讳说这个。你可以直接去问她的,梦君。”
章其华去看心理医生这事,其实从4月份,她从省厅办完文物专案回来就开始了。
而且,还是章其华主动打听了几位倍受推荐的心理医生。
到底与大多数人失去亲人和爱人的经历不同,身边关心章其华的人总归担心她走不出来,或者深陷于抑郁或是悲伤之中。
好在,章其华对待事情和生活仍保有积极和乐观性的一面。
在身边的人,诸如明粒他们想要斟酌着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的时候,她已经做出了行动……
昨晚值了夜班,上午补了觉,到了中午就睡不着了。
明粒起床后就过来公安局的套间里待一会儿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,
“喝不喝?”
沈梦君摇了摇脑袋,
“不喝。拿铁我还能凑合着接受。美式,我实在不敢恭维。”
“上回去看医生,是我跟华华一起去的。”
明粒搅动了一下咖啡,将咖啡匙靠在杯壁上挂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