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来自于章其华。
因为是明粒最好的朋友,陆然自是认得这两个名字,认得这两个人。
时隔数年,她从这些信件中知晓了她与明粒分手后的故事,也知晓了明粒2003—2009年间的“近况”。
最后一封信是2009年1月1日元旦当天,章其华寄来的。
信纸的最后,章其华留下了她和明粒的手机号。
陆然一眼就认出来了,至少2009年的明粒依然没有换过手机号。
那依旧是她们当年一同在营业厅精心挑选出的手机号,尾号是两个人的生日。
2016年,陆然时隔经年再看向那一串手机号忽然掉下眼泪。
她没有勇气拨出第一个手机号码,那个原以为已经忘得彻底的号码原来一直植根于她记忆最深处,从未被忘记。
她当然也紧张,害怕7年后的今天,那串号码已经沦为空号。
害怕听到一句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”……
更害怕有另一人接起……
而她最害怕的还是13年过去,电话另一端的人是明粒……
依旧是明粒。
她将发黄的信纸依原本的折痕放回了信封里。
她抱着这些已经拆封的信,在走下第三节台阶时终于鼓足了勇气……
……
……
陆然拨给了第二个手机号,心怀忐忑。
那一天,章其华的手机号被接通了。
只不过,电话另一端的人并不是章其华。
那一天,陆然久久地坐在轿车驾驶座直至夜色深黑,四周静谧。
凌晨三点,陆然突然往车窗外看了一眼……
凌晨的北城市依旧霓虹,是远不同于2003年的风景。
时间不止变化了曾经的故土,熟悉的故乡……
时间,还带走了人。
比明粒以为的更早一些,再早一些……
陆然已经知晓了章其华与童念初英年早逝的消息。
……
……
不办婚礼这件事是陆然主动提出来的……
这着实令明粒感到意外。
13年后,复合后的两个人足够成熟,足够以我们的态度来维系感情与关系。
无关对明粒隐瞒,陆然只修饰了一下自己的说辞,显得合情合理,
“我们已经不需要用婚礼来证明关系了,老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