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在这方面,盛开不如梅倾之幸运。
有的时候,她还是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哭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……
虽然这在他人看来已经到完美的演绎。
曾经有演员总结过:
演员在演绎悲伤的时候,比如演哭戏的时候,实际上演起来是特别费力、特别消耗人的。
因为演员的身体并不知道这是在演戏。
身体依旧在完成大脑发出的指令以及需要它发出的悲鸣。
……
……
梅倾之和盛开曾经是最幸运的那一拨演员,无需特别消耗自身就能呈现出令人满意的结果……
直至,她们真实地感受过悲伤。
……
……
盛开半拥半搂着梅倾之回到房车边坐下。
梅倾之的右手仍然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角,没能松手。
盛开意外地轻叹一声,她从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,一面吸着自己的鼻,一面拭去浮在梅倾之脸上的湿润。
相处多年下来,盛开几乎没有见过梅倾之入戏的时候。
梅倾之一贯被外界认为是理性且克制的高阶成年人,不过是天生擅长哭戏。
……
……
“倾之,你……”
梅倾之阖上的眼睛缓缓睁开……
对视的刹那间,盛开便认出了这一刻对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属于梅倾之,而非“游清同”。
她忽然间意识到什么,轻轻地笑出了声,突然间自信又确信,
“你在利用我入戏,倾之~”
她没有等待梅倾之反驳,只倾身抱住了对方。
她轻扫着梅倾之的背处,贴在对方耳侧无限温柔道,
“好巧哦~我也是~”
她捉住梅倾之的两只手,贴近自己胸前心脏跳动的位置。
她当然也想让梅倾之感受自己这颗因共情而跳动的心……
“看来我也变成擅长哭戏的演员了~”
她眼眶里仍是残留着红色的余韵,这双温柔的眼睛里依然保留着因梅倾之而起的共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