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二郎腿都翘不出范了!
童念初敛眉嗔了嗔兀自在床头笑得开怀的某人。
她捉住对方逗弄自己耳朵的手,捉回手心,
“其华~你不要闹~”
“你俩才是~不要闹,也不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。”
章其华无奈耸了耸肩,眼睛愈发亮晶晶,
“说起来像是假话,但是真的很奇妙……我这两天看到你的时候,就是清晰的……emmm……不怎么晕,也不会头疼……所以,我需要以你为参照物,让我经历震荡后的脑袋好过一点点~”
……
……
童念初僵了僵,在面颊的热度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慌忙起身,
“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一旁的明粒则是深深地吸气,呼气……
重复了三遍呼吸大动作,
“华华,你下次讲这种话之前麻烦先通知我一声!”
她咬牙切齿着继续叮咛,
“你不要再随便散发魅力了ok!我们又不是你对象!!”
章其华笑得一脸无辜,
“我只是在讲实话嘛……”
“实话也得给我憋着!我懒得受你的气!”
明粒转身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大衣。
大冬天的,心被刺激得哇凉哇凉的。
不,是心寒!
真正的心寒是她想找刺激才在这间病房里待着!
谁乐意待谁待,反正她是不待了。
她愤愤地走出病房,不过几步又快速折返。
她着重敲了敲虚掩着的卫生间门,
“初初啊,你赶紧出来呢~没有你,我们华华的头又会开始晕的~只有你在的时候,她的世界才是清晰的~”
明粒边翻白眼边瞪向病床上的章其华。
“哼哼”两声,不带走一片只有童念初才能“治愈”的云彩。
……
……
到时,
……
……
被朋友调侃的时候需要一颗强心脏,尤其这位朋友是挚友的层级,同时还是两个人的挚友。
童念初在卫生间里待了好一会儿来平复心情。
她以为时间已经足够,至少呼吸已经修整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