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了口,伏在温言肩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好半天才缓过神。
意识回笼的第一件事,便是急忙抬起头,扒开温言的领口,去看自己的“战绩”。
一个泛着血丝的清晰牙印,赫然印在白皙的肩头。
“是不是咬疼你了?”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痕迹,语气里带着心疼和后怕。
温言摇摇头,侧脸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:“没事,不要紧。”
她顿了顿,呼吸依旧有些不稳:“等我一下。”
她起身,走向床边柜,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未拆封的盒子。
拆包装的细碎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靳子衿慵懒地倚在飘窗靠枕上,朝她勾了勾手指,眼波流转:“过来。”
温言走回去。
靳子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拆开,戴上。
这次尺寸合适了许多,只是仍有些紧。
她拉着温言的手,声音很轻:“进来。”
她颤抖着抱住了温言的脑袋。
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,喘息着在她耳畔吐出炙热的呼吸:“哼……”
“要快……”
“狠狠地……”
艹我!
第一次在她口中出现如此直白的命令,烫得温言耳根发麻。
温言的的脑袋“嗡”地一下,彻底疯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两人胡天胡地闹了大半夜。
靳子衿在情动难抑时,不知在温言身上留下了多少处细密的齿痕与吻印。
第二天清晨,温言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。
稍稍一动,便觉得肩头、锁骨、乃至胸前传来隐隐的刺痛。
低头一看,身上果然斑斑点点,如同盖了无数个小小的印章。
也不知道这人是喜欢得紧,还是变着法子“记仇”。
温言摇摇头,有些哭笑不得。
心想:算了,随她吧。
起身走向浴室,镜中映出的影像让她微微一怔。
除了身上的痕迹,脖颈侧面,一个鲜明无比的吻痕,正嚣张地宣示着存在。
颜色新鲜,位置显眼,今日若要穿那件露肩或低领的礼服,怕是难以遮掩。
穿什么好?
要不要用遮瑕?
温言对着镜子蹙眉思索片刻,决定暂时将烦恼搁置。
算了,先完成晨练再说。
她换上运动服,下楼打了套拳,直到身体微微出汗,思绪清明,才折返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