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。”靳子衿收回手,嘴角弯了一下,“就是觉得你管得挺宽的。”
温言哭笑不得:“不是你问我的吗?”
靳子衿哼了一声,快步往前走:“别啰嗦了,快回家吧。”
温言被她带着往前走,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,沿着庄园空旷的小路,安安静静地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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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她们的别墅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靳子衿临时接到了一个工作电话,需要处理点事情,温言就先去洗澡。
出来的时候,她穿着睡衣,头发没有完全吹干,剩几缕长发湿湿地贴在脖颈上。
她索性在床头坐下来,拿起pad,翻看组织发过来的资料。
西盟那边的医疗条件比她想象的还要艰苦,器械短缺、药品不足,连基本的消毒设备都不够。
手术室的照片发过来了,灯光昏暗,环境不是很好。
她看得很认真,眉头微微皱着。
看着看着,pad突然被抽走了。
“忙什么呢?大半夜的,这么入神。”靳子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温言抬起头,视线撞到对方身影的刹那,话卡在喉咙里。
靳子衿站在床边,一件紫色的睡裙,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,腰侧是镂空的,裙摆短得barely盖住大腿根。
灯光打在那层薄纱上,几乎是透明的。
温言的喉咙滚了一下,只觉得一阵电流不安地窜过全身,整个人都不行了。
靳子衿很满意她这个反应,得意地弯了弯唇角:“资料有什么好看的?”
靳子衿把pad扔到一旁的床边柜上,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两侧,直勾勾地看着温言。
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热气,扑面而来,熏得温言目眩神迷的。
温言咽了咽喉咙,伸手揽住靳子衿的腰。掌心贴上去,隔着那层薄纱,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微微发烫。
靳子衿顺势跨坐上来,膝盖抵在她腰侧,低头看她。
长发垂下来,扫过温言的脸颊,她抬手半捧着对方的脸,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好看吗?”
能不好看嘛!
温言都要香迷糊了。
温言的手收紧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,另一只手抬起来,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往上摸,一下一下的。
靳子衿的呼吸重了。
“好香。”温言倾身向前,鼻尖蹭过靳子衿的颈侧,闻着那股熟悉的柑橘香,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。
靳子衿咬住下唇,伸手抚上她的耳朵,指尖轻柔着:“那……要不要亲我?”
温言没有丝毫犹豫,抬起头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她一手搂着靳子衿的腰,另一手扣着靳子衿的后脑,舌尖抵开她的唇齿,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。
靳子衿的手从她耳朵滑到后颈,指尖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,轻轻抓着,把她拉得更近。
睡裙的肩带滑下来,挂在臂弯上,温言的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到下颌,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。
靳子衿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喘息。
“灯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温言伸手,按掉了床头灯。
房间里暗下来,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那件紫色的睡裙被褪下来,滑到地板上,温言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,掌心贴着她的背,把她按进床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