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子衿牵着温言,陪着奶奶和长辈们坐了一会儿,又被亲戚们拉着喝了两杯酒。
没多大会儿,她就看出了温言脸上的倦意。
她凑到温言耳边,用气声说:“累了?我们回别墅歇着吧,这里太吵了。”
温言连忙点头,如蒙大赦。
两人跟长辈们打了声招呼,就悄悄溜出了宴会厅,往庄园里的独栋别墅走去。
夜里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,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有远处郊区外的零星烟花声,在夜空里炸开。
回到别墅,脱了鞋子和大衣,温言直接往客厅的羊绒沙发上一躺。
她长长地舒了口气,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里,有气无力地说:“总算是走完所有流程了。天呐,我感觉比站在手术室里做一天脊椎手术还累。”
靳子衿莞尔,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。
她伸手把温言的腿抬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肌肉,笑着打趣:“这就累了?温医生,你行不行啊?之前熬夜通宵做手术也没见你喊累。”
“这和在手术室不一样。”
温言抬眸看她,语气一本正经:“手术室里站一天,只要专注做手术,心无旁骛的,时间一晃就过去了。”
“但是应酬这种事,这里来一个人,那里来一个人,注意力要不停分散,还要应付各种寒暄。”
“我根本没办法进入心流状态,精力消耗得快,太正常了。”
靳子衿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。
靳子衿起身,两手撑在沙发椅背上,整个人笼罩在温言上方:“哦?这么疲倦吗?”
她说着,俯下身去。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缠。
片刻之后,靳子衿抬手,搂住了温言的脖颈,垂眸望着她,眼神满是暧昧的笑意:“既然温医生精力耗尽了,那晚上……我做1?”
温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她伸手稳稳搂住了靳子衿的腰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的皮肤。
她抬眸看她,故意偏了偏脑袋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:“好啊,如果你行的话。”
靳子衿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立马直起身,兴冲冲地就要拉温言起来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洗澡,一起洗!”
她刚要起身,就被温言猛地一用力,搂着腰狠狠往怀里一带。
靳子衿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跌进了温言的怀里,正好坐在她的腿上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温言贴着她的耳朵,气息温热,带着点沙哑的笑意:“急什么。”
对方倾身,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,轻轻舔舐了一口,温柔又强势:“先让我抱抱。”
温言把脸埋在靳子衿颈窝里,鼻尖蹭着她温热的皮肤,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柑橘香。
一整天的疲惫,好像都在这气息里一点点化开,散进空气里,再也找不见了。
靳子衿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两人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
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能感觉到胸口相贴的地方,心跳正渐渐同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温言才动了动,抬起头看她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慵懒:“去洗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