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柑橘香,随着细微的抽水声,蔓延了整个房间。
过了很久,月光才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上。
靳子衿的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还在轻轻颤抖。温言从身后搂着她,一下一下顺着她汗湿的长发,等她平复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靳子衿翻了个身面对着她,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。
她伸出手,用指腹擦了擦温言额角的细汗。
温言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,然后把她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睡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靳子衿往她怀里缩了缩,闭上眼睛。
月光把她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,和中间熟睡的孩子融在一起。
第二天早上,靳子衿是被一阵焦糖的甜香唤醒的。
她睁开眼,发现身边的温言已经不在床上了,连知禾也不见了。
她披了件睡袍下楼,走到厨房门口,看到知禾正坐在餐椅上抱着奶瓶喝奶。
温言站在灶台前煎牛排,小蜜糖蹲在料理台上歪着脑袋监工,尾巴轻轻扫着台面。
知禾看到温言站在门口,立刻举起奶瓶朝她挥了挥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妈咪妈妈在做早饭。
温言回头看了她一眼,把刚煎好的牛排铲到盘子里。
温言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:“醒了?先吃完饭吧。”
她把盘子推过来,弯起眼睛。
靳子衿看了她一眼,接过餐盘,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她重新起锅煎土司片。
知禾在旁边敲着奶瓶喊我也要吃,要吃酥酥脆脆香一点的。
温言说好好好,等会分你一片。
靳子衿站在一旁,从上到下将温言打量了一番。
宽肩窄腰长腿……嗯……她老婆不管什么时候,都很赏心悦目。
没有什么比一早醒来,老婆给自己做早饭,孩子在一旁瞎嚷嚷更快乐的事情吧。
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!
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一旁的小知禾吃完口中的东西,抹了一把嘴,仰头看着靳子衿好奇地开口:“妈咪妈咪……”
靳子衿扭头看向她,却见她坐在自己的餐椅上晃着小短腿,一派天真无邪道:“你昨晚为什么骑在妈妈身上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靳子衿瞪大了眼睛,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孩子的嘴巴。
小孩子呜呜呜地大叫,一边叫一边道:“窝都看见啦……”
“你骑在妈妈身上……你们在骑大马吗?为什么不带我……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也要骑……”
听着这些童言童语,靳子衿整张脸都烧红了。
她呵斥了一声,说:“你闭嘴!”
她骂了一声,下意识抬头看向料理台前的温言。
只见她僵直了身体,站在灶台前一动不动,衬衫领口露出来的那些肌肤,全部都红透啦。
早饭桌上的气氛,因为知禾那句石破天惊的“妈咪骑在妈妈身上”而变得异常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