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死装。”
池春信嫌弃了一句,说着又举起了相机,对着两人又按下了快门:“先拍点素材,留着以后婚礼预告片用!”
大家笑着闹了一阵,厨房的阿姨就过来招呼大家上桌吃饭了。
餐厅的大圆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,热气腾腾的,香气扑鼻。
奶奶坐在主位上,看着一桌子的年轻人,笑得眉眼弯弯,不停地招呼大家吃菜。
饭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的,池春信嘴甜,不停地逗奶奶开心,说着自己在西盟拍素材遇到的事,勾起老人家参军时期的过往。
叶剑兰话不多,却全程都在照顾姜临月,两人看起来没有格外的亲昵,可氛围却和之前大不相同。
温言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,心中百感交集。
在西盟的那些深夜里,她守在重伤员的病床前,听着远处的炮火声,总会想起和家人朋友在一起的生活。
这些她们习以为常的东西,在其他地方,竟奢侈得如同一场梦。
吃完饭,阿姨收拾了餐桌,叶剑兰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自动麻将桌支了起来,摆在客厅的落地窗旁边,笑着招呼大家:“来都来了,打两圈?过年了,热闹热闹,赢了的算自己的,输了的我包了。”
“来啊!必须来!”池春信第一个响应,撸起袖子就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我可跟你们说,我今年手气旺得很,回来三天,赢了三天。”
“你们几个结了婚的今晚小心点,看我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赢没了!”
“嚯,你可真会说大话。”靳子衿牵着温言走了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,“看我赢你个大红包,给我们家知禾攒奶粉钱。”
温言忍不住笑出声,挨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,同她一起看牌码牌。
剩下的叶剑兰和姜临月就成了对家,两人落座之后,牌局开场。
靳子衿手气旺得离谱,起手就是天听,第二圈直接自摸清一色,没一会儿又杠上开花,连胡了三把,面前的筹码瞬间就堆成了小山。
池春信输得脸都绿了,把手里的牌一推,哀嚎道:“靳子衿你是不是出老千了?怎么把把都是你胡?我今晚就没开胡过几次!这合理吗?!”
“技不如人就别找借口。”靳子衿挑了挑眉,指尖捏着一张幺鸡,轻轻敲了敲桌面,漫不经心地说,“愿赌服输,赶紧的,筹码拿过来。”
麻将打了几圈,池春信输得惨不忍睹,干脆把牌一推,说不打了不打了,除非把温言换上来。
靳子衿冲她翻白眼,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!输不起是吧!”
可偏偏,池春信不要脸得理直气壮:“什么叫输不起?这叫给朋友制造游戏机会。”
“和你这个人型ai打算什么?有本事你把温言放上来,我们公平竞争。”
靳子衿无语,还是把温言放了上来。
温言一落座,排面果然活了起来,池春信上手就胡了一把,说温言果然旺我。
几人一边打一边聊天,姜临月其实有些好奇温言在西盟的经历,只是她和叶剑兰刚结婚,温言是两人之间默契不提的人,因此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倒是叶剑兰,和池春信提了一些西盟的事情。
这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话匣子就收不住了。
池春信说西盟正在进行灾后重建,看着大家齐心协力建设家园的模样,忽然明白为什么老一辈这么团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