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靠在阳台晒太阳,享受着难得的安稳时光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靳子衿要回国的日子。
国内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她处理,她不可能在西盟久留。
分别之前,靳子衿想解开温言的项圈:“这个还是不要戴了,虽然包了羊皮,戴久了还是会磨皮肤,回去上班也不方便。”
温言却摇了摇头,按住了她拿钥匙的手:“不用解,就这样戴着挺好的。”
靳子衿愣了一下,抬眸错愕地看着她:“嗯?”
怎么还真戴上瘾了?
温言望着她,目光柔柔的,语气却很坚定:“就当是你送我的礼物,纪念我们结婚第一年。”
她这次失联,直接错过了她们的结婚纪念日,还有靳子衿的生日。
虽然她之前提前定制好了礼物,品牌方也都定时送了,可她还是觉得很对不起靳子衿。
第一年的结婚纪念日,本该是两个人一起好好庆祝的日子。
可她却一声不吭地来了前线,让靳子衿一个人,在无边的恐慌里,熬过了本该属于她们的纪念日。
“这也太敷衍了。”靳子衿看着她,好气又好笑,“还是解了吧。”
“而且结婚纪念日的礼物,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,等你放假回家就能看到,这个就算了。”
“可我就想要这个。”
温言伸手,轻轻摸了摸脖颈间的项圈,笑吟吟地:“这个礼物,我最喜欢。”
她坚持要戴,靳子衿也不好扫她的兴。
她叹了口气,把钥匙收了起来,却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就戴着这个回医院,不怕被别人看到,被人笑话吗?”
温言看着她,反问了一句:“那你怕被人笑话吗?”
靳子衿挑了挑眉:“笑话我什么?”
“笑话你是控制狂魔,用链子把老婆锁起来。”温言笑着说。
“随便他们说呗。”靳子衿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,语气坦荡得很,“反正这也是事实。”
“我就是想把你锁起来,就是怕你再跑了,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
温言看着她坦荡的样子,忍不住弯起了嘴角:“既然你不怕,那我为什么要怕?”
她往前凑了凑,在靳子衿耳边,用气声轻轻说了一句:“更何况,我喜欢你锁着我,方方面面。”
靳子衿:“……”
她的耳尖瞬间就红了,伸手捏了捏温言的脸颊,有些羞赧:“温言,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嘴上骂着,却再也没提解开项圈的事。
临走前,靳子衿给温言安排了八个贴身保镖,以雇佣兵的名义,跟在温言身边。
仍旧是那八个熟面孔,被她反复叮嘱,温言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要第一时间向她汇报,哪怕是磕到碰到一点,都唯她们是问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