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了吗?
不然为什么,仅仅只是一个拥抱都做不了?
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,温言心口猛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。巨大的痛苦之中,她喘着粗气,骤然惊醒。
不知何时起,室内变得很暗,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一点暖黄的光。
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趴在她的身上,正在给她脖颈上套些什么东西。
温言下意识地想抬手抱住靳子衿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动不了。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去。
自己的每个手腕和脚腕上,都戴着一副银色的镣铐。
金属制成的镣铐外面,包着一层柔软的小羊皮,边缘打磨得光滑,不会磨伤她的皮肤。
却牢牢地把她的手脚锁在了床柱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被锁住了?
温言只觉得胸口凉凉地,下意识地低头就看到她的脖颈上,也戴着一个皮制的项圈。
这个项圈上,连着一根沉甸甸的细长银链。而银链的另一端……
温言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下意识抬眸,对上了一双含着怒火的眼睛。
是靳子衿。
靳子衿用纤长的手指,拽着细细的银链,正坐在她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醒了?”
女人眼尾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对方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宠溺,只剩下未散的戾气。
温言从未见过她这一面,有些不太确定地唤:“子衿?”
她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脚,轻声问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靳子衿没说话,只是握着锁链的手微微用力,轻轻一扯。
颈环被带着往前拉了一点,温言被迫微微抬起头,离她更近了一点。
她俯下身,脸离温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眼神凶狠地看着她,语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:“我让你跑。”
“我让你什么调令都敢接,一声不吭就往炮口里钻。”
“我让你不听我的话,让我担惊受怕十二天。”
她的眼泪掉了下来,砸在温言的脸上,滚烫又炽热。
靳子衿一把拽住了锁链,将温言整个拽了上来,望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:“温言,我要好好惩罚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猛地俯身下来,凶狠地吻住了温言的唇。
极致的失控里,她撬开温言的唇,开始了疯狂的掠夺。
四肢被束缚,温言根本无法反抗,无法挣扎。
她任由靳子衿吻着,微微张开嘴,用舌尖温柔地安抚着她失控的情绪。
唇舌交缠里,她尝到了眼泪的味道,咸咸的……
靳子衿是真的生气了,吻到最后,她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略带了些泄愤的意思。
直到自己支撑不住了,她才用额头抵着温言的额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掉在温言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