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子衿闻言凑到了屏幕,仔细看了看,有些好奇:“是嘛?手机里看不出来,很漂亮吗?”
温言用力地点头,说:“嗯,很漂亮,像天空铺满了萤火虫。”
靳子衿看着她脸上的笑容,微微勾起了唇角:“这么漂亮,看来过几天,我也要去欣赏一番了。”
温言知道她在哄自己,可还是不由得期待起来:“好啊,你赶快过来,跟我一起看星星。”
“好。”靳子衿好脾气地回了句,催促道,“你先别看星星了,快回去洗漱吧。”
“你那边都九点多了,还不洗漱,明天又一天的工作,会很累的。”
温言听了,笑了起来,说:“这么关心我?”
靳子衿举着红酒杯,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我当然关心你啊,我最爱你啊。”
温言笑弯了眼,靳子衿就让她别笑了,快点回宿舍。
温言这才迈步往行政楼那边走,一边走,两人一边聊天。
靳子衿那边是下午,一会有个会议,现在是抽空给温言打的电话。
回去的路上,她问温言今天累不累。
温言不假思索道:“还行。都是体力活,不费脑子。”
靳子衿挑眉,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今天做了几台手术?”
“五台。”
“五台叫不累?”她把酒杯放下,身体往前倾了倾,凑近屏幕,将她上下打量一番:“你是超人吗?”
温言笑了,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一些,让靳子衿看她身后那片星空和自己的脸:“真的不累。”
“这里的医生稀缺,没有什么推诿扯皮的地方,该我做的就都由我来做。虽然辛苦,但是很开心。”
对于温言这样的人来说,累的往往不是什么工作,而是人际交往的关系。
靳子衿是了解她这点的,她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眉眼间停了一下:“嗯,你看起来精神很好。”
“嗯,神采奕奕的。”温言学着靳子衿的语气说,故意把尾音往上翘,“我向来都是如此。”
可能是分开了两天距离,又那么远,靳子衿觉得温言性格里爱撒娇那一面开始出现了。
这两天打电话,她说话都是黏黏糊糊的。
靳子衿很喜欢她的变化,闻言笑了起来,故意道:“看来我多余担心你了。”
温言立马接话,声音软软的:“不多余,我想你担心我。”
她很少会这么撒娇,靳子衿愣了一下,忍不住弯起了嘴角:“说话这么好听?进修了?”
“没有。”温言也笑了,她走进了行政大楼,继续往顶层宿舍走去。
楼梯道的灯亮着,白惨惨的,照在光洁的地砖上,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,在空荡荡的楼梯里回响。
温言思索了一会斟酌着开口道:“我今天工作的时候,思考了一下,突然明白你做的事,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我做的事?”靳子衿挑眉,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调整了一下姿势,双手抱胸在前,好奇地看着她,“你指什么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