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她抬眼,看着前方不远处,靳子衿的身影。
她放慢了速度,滑到她身边,侧过头,对着她笑。
护目镜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,亮得像星星。
温言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就觉得,这个世界上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离别也好,前路未知也罢。
只要靳子衿不会离开,只要她永远在自己身边,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。
狂风卷着雪,掠过雪山,掠过雪原,把她们的笑声,传得很远很远。
从雪道上滑下来的那一刻,狂风还在耳边呼啸,温言却稳稳地停在了靳子衿身边。
她抬手掀掉了护目镜,眼里盛着未散的笑意,比雪地反射的星光还亮:“怎么样?靳总。虽然很久没滑了,但还算可以吧?”
靳子衿笑着扔下雪杖,上前一步把人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沾了雪沫子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,语气里满是骄傲:“何止是可以,简直是帅气极了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……”温言被她亲得脸颊发烫,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,却被她抱得更紧了。
山顶的风还很大,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
靳子衿却像是不怕冷似的,捧着她的脸,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“别动,给你拍张照。”靳子衿松开她,后退了两步,举起早就准备好的相机,对着她笑着说,“看镜头,笑一下。”
温言站在茫茫雪原上,身后是连绵的雪山,头顶是璀璨的天幕。
她对着镜头弯了弯眼睛,抬手比了个不算标准的剪刀手。
快门声接连响起,靳子衿举着相机,拍了一张又一张,怎么都拍不够。
“好了好了,别拍了。”温言笑着走过去,凑到相机前看她拍的照片,“风这么大,脸都吹僵了,肯定不好看。”
“怎么会不好看?”靳子衿立刻皱起眉,把相机护在怀里,像护着什么宝贝,“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,每一张都要洗出来,弄一个照片墙,全部贴满。”
温言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风越刮越大了,靳子衿牵着她的手,往缆车走去:“走吧,再滑几趟,我们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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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畅玩了一个下午,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。
天沉得更厉害了,从天边泛着一点淡淡的银白,变成了深邃的幽蓝色。极光铺满了天空,极为绚烂。
两人短暂用餐休息了一阵,就很快恢复了精神。
靳子衿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,凑到温言身边,晃了晃她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的:“言言,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。”
温言刚喝完一杯咖啡。捧着杯子抬眼看她: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