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飘向窗外,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。
“女儿……终究是泼出去的水,靠不住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,温言已经听不清了。
她停在走廊的尽头,脚步像灌了铅一样,再也迈不动分毫。
心脏的位置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紧,缓慢地收缩,带来一阵钝痛。
痛。
真的很痛,从胸腔蔓延到指尖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哪怕不是第一次听到,她仍旧会为此感到伤心。
真是好一阵断断续续的春雨,每年都会来那么两下,冷得能把人毒杀了。
永远都是这样,在妈妈心里,从来只有她的儿子。她的担忧,她的眷恋,她的依赖,从来都与自己无关。
温言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了几秒。
片刻之后,她收回目光,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走廊。
既然这里不需要她,她何必还要凑上去,讨一份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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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请了假,下午的时间就空了出来。
温言在外面溜达了一阵,回来的时候时间还早,就顺路去了楼下的超市,买了点食材回来。
回到家之后,她径直去了厨房,开始忙碌起来。
半只新鲜的土鸡用盐焗粉腌制好,放入五指毛桃,一勺茅台,塞进高压锅里开始炖鸡。
炖鸡的时候,把新年的牛肉切片腌制,然后拿出水果刀,切黄瓜丝。
一下一下,在机械的韵律里,她纷乱的心绪,也逐渐安宁下来。
黄瓜丝很快切好了,就将切好的牛肉倒入开水里烫熟,捞起来铺在翠绿的黄瓜丝上,淋上一碗用热油烫好的调料。
霎时间,滋滋作响,又香又辣。
温言尝了一口,嗯……很香,是靳子衿喜欢的味道。
接下来是炒虾仁。
先用平底锅将青豆玉米炒熟,然后倒进虾仁,翻炒在一起,色泽明媚又鲜亮。
温言颠了颠勺,火苗蹿起来又落下,虾仁在锅里翻滚,她将勾兑好的芡汁倒了下去。
大火收汁,搞定。
最后一个,是简单的娃娃菜豆腐汤。
炖汤的时候,高压锅已经上汽很久了,盐焗鸡的香气正滋滋滋地往外冒。
温言关了火,等汤好之后,打开了高压锅,锅里的鸡皮金黄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用筷子戳了戳,鸡肉已经软烂,火候刚好。
三菜一汤,搞定。
算算时间,靳子衿也应该回来了,那就端菜上桌吧。
温言开始收拾碗筷,将做好的饭菜摆上去,刚放好,玄关就传来大门开启的电子音。
温言抬眸一看,果然是靳子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