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着温言,眼里却没有半分怒意,只有化不开的柔软和欢喜。
“温言,”她咬着唇,声音都软了,“你学坏了。”
温言笑了。
她低头,吻住了靳子衿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点侵略性,带着点占有欲,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所有情绪都揉进去。
靳子衿被她吻得喘不过气,抬手拍她的肩膀,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温言这才放开她,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气笑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太凶了。”靳子衿红着脸控诉。
“不喜欢?”
靳子衿没说话,只是搂住她的脖子,又吻了上去。
夜色已经深了。
酒店的落地窗外,城市的霓虹连成一片绚烂的灯海,衬得房间里越发安静。
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,如同一层薄薄的金色漫了下来。
明明是靳子衿撩起来的吻,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攻守相异。
温言将她压在了下方,把她逼向了床头,凶狠地吻着。
她一只手撑在靳子衿身侧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把人牢牢圈在怀里。
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肤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去,烫得靳子衿心尖发颤。
靳子衿被她吻得喘不过气,抬手去推她的肩膀,却没什么力道,软绵绵的,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“唔……温言……”她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含糊的抗议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温言充耳不闻,反而吻得更深了些。
靳子衿被逼得退无可退,后背抵上了柔软的床垫。
她索性借着这个姿势,手上加了点力气,按着温言的肩膀,把人往旁边推了推。
温言顺着她的力道微微抬起上身,低头看她,眼里带着点疑惑的笑意:“怎么了?”
靳子衿没说话,只是抿着唇笑,眼尾微微上挑,又伸手推了她一下。
温言被她推得侧身倒进床铺里,还没反应过来,靳子衿已经翻身压了上来。
女人骑在她腰上,双手撑在她胸口,一头长发散落下来,垂在温言脸颊两侧,发梢扫过她的脖颈,痒痒的。
“哼,谁让你吻得那么凶!”靳子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噙着得意的笑,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温言躺在那里,看着她这副耀武扬威的小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她抬起左手,轻轻拨开垂在靳子衿脸侧的发丝,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去,最后落在她颈侧,若有若无地摩挲着。
“哦?”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慵懒的沙哑,“那靳总想怎么对我?”
靳子衿被她摸得脖子发软,耳尖倏地红了。
她咬着唇,伸手按住温言作乱的手腕,佯装凶巴巴地说:“不许动。今天我来。”
温言乖乖躺着,眼里盛着笑意,点了点头:“好,不动。”
靳子衿满意地笑了。
她俯下身,凑过去吻温言的唇。
起初是轻轻的试探,一下一下,如春雨湿润花瓣。
见温言真的不动,她才渐渐大胆起来,吻得愈发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