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温言怀里一靠,卸了一身的锋芒与戾气,像只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猫。
“累死了累死了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温言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刚才那两个小时,比我谈上百亿的项目还累。”
温言失笑,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。
“你刚才在台上,特别帅。”她说,声音温柔,“那个记者问那种问题,我都替你生气。结果你几句话就把他怼回去了,还赢得满堂彩。”
“那是。”靳子衿抬起头,看着她,眼里带着得意的小表情,“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她顿了顿,又低下头去,声音小了几分:“不过……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真心的。”
温言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……第一眼见到就想共度一生,是真的。”
哪怕只有一瞬,也是真话啊!
靳子衿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,闷闷的:“还有那些什么并肩而立、彼此兜底,也是真的。”
温言的心瞬间软成一团。
她低头,在靳子衿发顶印下一个吻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我一直知道。
她说:“我也是。”
车子缓缓驶入夜色,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,霓虹灯连成一片星海,从车窗上掠过。
靳子衿靠在温言怀里,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看她:“刚才记者问那些话的时候,有没有生气?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摸着温言掌心已经愈合的伤口,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:“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,就说了那些话。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张扬了?”
当众宣誓一辈子,万一以后掰了离婚怎么办?
啊!
温言一下就看出了她懊恼的地方,莞尔一笑:“怎么会。”
她低头,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吻,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:“我很骄傲啊。”
“我的爱人,不仅业务能力强,还这么勇敢地逼着我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她说着,伸手轻轻揉了揉靳子衿的小腿,语气带着点心疼:“站了两个小时,累不累?回酒店给你揉一揉。”
靳子衿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她搂住温言的脖子,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。
两人相拥着,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分开。
靳子衿靠在温言怀里,指尖把玩着她的衬衫扣子,声音懒懒的:“你说,我刚才在台上那样说,会不会给你压力啊?”
“什么压力?”
“就是……把你夸得那么好,以后你得一直那么好才行。”靳子衿抬起头,看着她,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不然全国人民都不答应。”
温言失笑。
她伸手捏了捏靳子衿的脸,语气里带着宠溺:“那怎么办呢?我只好一直这么好下去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靳子衿满意地笑了,往她怀里又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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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酒店,靳子衿先踢掉了高跟鞋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往沙发上一瘫,像只泄了劲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