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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靳家老宅的麻将房里,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。
自动麻将桌嗡嗡地转着,奶奶靳霜叶坐在正位,精神头十足。
靳子衿、温言、池春信三人围坐一旁,麻将牌碰得清脆作响。满屋子都是八卦的热气,连不远宴会厅的喧嚣舞会声都盖不过去。
池春信刚打出一张二条,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激动得不行:“你们中午在球场发现了没有?老叶和姜师姐打球的时候,那叫一个凶。”
“简直是杀红了眼!球都快扣到人家脸上去了!”
“你们说,她们俩到底有没有机会啊?我这阵子都快为她们俩操碎心了,头发都愁白了!”
靳子衿摸了一张牌,看了一眼,轻轻打了出去。
她挑眉笑看向身边的温言,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:“言言觉得呢?你和姜师姐最熟,你说说。”
温言指尖捏着一张麻将,思索着开口:“很凶吗?师姐和我搭档打球也这样,她向来做事认真,最不喜欢敷衍了事。”
她抬眸,看向对面的池春信和奶奶,眼底清澈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:“我觉得……她很看重剑兰姐,是真的。”
“今天打球,她没有敷衍,全程都在全力以赴。换了别人,她未必会这么认真。”
靳奶奶耳朵灵,一听这话,立马把手里的牌一推,笑得一脸通透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们说的,是言言那个骨科的师姐,和叶家那个小丫头?”
“对啊对啊奶奶。”池春信立马把椅子挪到奶奶身边,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。
她把叶剑兰偷偷喜欢姜临月,却总不得章法的事,一五一十全说了:“奶奶您最会看人了,您帮我们分析分析,她们俩到底有没有戏啊?我都快急死了!”
靳奶奶笑得一脸了然,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笃定,字字都透着过来人的通透:“这还不简单?有什么好分析的?”
“临月那孩子我知道,聪明、通透,有主意。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剑兰那丫头也不用刻意去追、去讨好、去耍什么花招,她安安稳稳做好自己就行。人家要是真喜欢她,自然会主动靠近。”
“说什么追啊、泡啊、死缠烂打啊,那都是男人那套歪理,灌输给人的。”
“女人不吃这套。”
“女人从来都不是靠追的,是靠吸引。你身上有她喜欢的东西,她自然会朝你走过来。”
池春信眼睛猛地一亮,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”
她指着对面桌下十指紧扣的温言和靳子衿,激动得不行:“你看她们俩,不就是嘛!”
“她们俩人还是相亲认识的呢。互相看对眼了,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又何必强求、何必费心去搞那些弯弯绕绕呢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