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子衿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花,顿时慌了,立马捧着她的脸,着急地问:“怎么了怎么了……”
眼泪簌簌而落,沾湿了靳子衿的指腹,温言仰头看着她,泪眼朦胧的: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真的谢谢你……”
温言的情绪,很少有这么外露的时候。
靳子衿没有面对这种局面的经验,她慌忙地擦着温言的眼泪,手足无措地哄:“哦哦哦……不哭不哭……”
“妈妈疼你……妈妈疼你……”
“不哭了不哭了……”
她伸手将温言的脑袋拥入怀中,哄孩子一样抚摸着她的脑袋,温柔地说:“没事的没事的……”
“有妈妈在呢……”
“唉,我的乖宝贝,不伤心了,不伤心了……”
温言埋在她怀里抽泣着,抽着抽着,逐渐听清她说的话,抬眸看向她,有些费解:“你这是……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哄人技巧。”
“哪能这么说的,你怎么可以说……”
“说……”
温言说着说着,脸都红了起来。
靳子衿看着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觉得她又可怜又可爱。
她用拇指轻柔地拭去温言眼角的泪,故意逗她:“跟我妈妈学的呗,我小时候哭,我妈妈就是这么哄我的。”
“你看,这不是很有效果吗?我一这么说,你就不哭了。”
“我那时候因为……”温言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脑袋转了一圈,才艰涩地开口,“那你也不能自称是我妈妈啊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占我便宜的!”
温言小声抗议。
靳子衿捧着她的脸,凑到她面前,欣赏她哭红鼻子的可怜模样,恶作剧般道:“那不喊妈妈,喊什么?”
“姐姐吗?”
温言:……
她哑口无言,靳子衿坐在她腿上,将她搂在怀里,重新抱着她的脑袋哄:“哦,不哭不哭,姐姐疼……姐姐疼你……”
靳子衿说着,还把她脑袋往自己胸前压了压。
温言的面颊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柔软,彻底熄火了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靳子衿真的很会转移注意力。
温言彻底没有哭的想法了,她叹了口气,搂住靳子衿的腰,将脸埋在她怀里:“总之……总之……我很谢谢你……”
“靳子衿,真的,我太感谢你了。”
声音还有点哭腔,不过人是冷静下来了。
靳子衿松了口气,揽着她的肩头说:“不用客气啊,你能接受这种方式,我其实还松了口气。”
她抱着温言,慢条斯理地坦诚相告:“之前做这个方案的时候,我还担心你会觉得这样转移焦点有点投机。”
“我没有想消费女性议题的意思。只是我动不了陆家,硬刚只会让你再受伤害。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稳妥、最能让你体面脱身的办法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