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间里只有彼此微微急促的呼吸声,和头顶空调送风的低鸣。
许久,两人才分开。
呼吸彻底交融,温言嗅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,终于从她冷冽的外表震慑中脱离出来。
嗯,这不是什么可怕的靳总,这是她的老婆。
合法的。
亲密的。
独属于她的老婆。
意识到这点,温言勾了勾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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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——
电梯抵达地库。
门缓缓打开。
靳子衿挽着温言的胳膊,脚步轻快地走出来。
她侧头看向温言,眼底满是好奇:“我们一会去哪?”
“先去吃饭。”
温言牵着她往停车场深处走,轻轻开口:“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,跟我一起玩吧。”
靳子衿乖乖跟着,任由她牵着。
地库的灯光冷白,将一切都照得清冷。可她的掌心是温热的,被温言紧紧握着,像握住了整个冬天里最暖的火炉。
两人走了几步,靳子衿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座驾。
一辆炫目的阿斯顿马丁跑车,车身是极纯粹的曜石黑,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。线条凌厉流畅,像一头蛰伏的豹。
靳子衿迈步就要往前走,温言这时拉住了她:“等一下。”
温言这么说着,掏出了车钥匙,按了按。
嘟嘟两声,两扇蝴蝶门像展开的羽翼,优雅又张扬盛放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靳子衿看到了车后座的情形,顿觉惊讶。
后座上,铺满了同色系的绿玫瑰。
深深浅浅的绿,从薄荷到青瓷,从松石到祖母绿,层层叠叠,铺成一整个春天的原野。
花瓣上凝着细密的水珠,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微光。
靳子衿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。
她听见自己轻轻“哇”了一声,仿若小孩子看到烟花时下意识发出的惊叹。
靳子衿转过头,很惊讶地看着温言:“可以啊,温医生这么花里胡哨的,进修了不少嘛。”
虽然老套,但是她真的很吃这一套啊怎么办?
完了完了,靳子衿,你没救了,你成恋爱脑了。
温言有些不好意思:“人靠衣装马靠鞍嘛。”
她顿了顿,转过头,认真地看向靳子衿。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期待,像等待老师打分的考生:“喜欢吗?”
靳子衿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喜欢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:“非常喜欢。”
废话,她老婆这么给她花心思,她有什么好挑剔不喜欢的!
温言垂眸,笑了起来。笑容从唇角漾开,一路漫进眼底,像春日的湖水被风吹皱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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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平稳驶出地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