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,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锋芒,只剩安然的柔软。
温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,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,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换上那套深灰色的速干运动衣,她走到了健身房,按照每天的惯例打了两套拳。
一套组合拳练完,收势站定。
温言调整呼吸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转身回到房间洗漱,发现靳子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女人正趴在床上,右手反复揉着后腰,眉头微蹙,神色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晨光从她身后漫进来,衬得那张本就清瘦的脸更添几分倦色。
温言心头一紧,快步走了进去。
“怎么了?”她蹲在靳子衿面前,仰头看她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腰侧,“腰又不舒服了?”
靳子衿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点闷。
她背对着温言趴着,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:“这里,揉揉。”
很理直气壮的语气,仿佛在撒娇。
温言莞尔,指尖落在腰眼处,恰到好处地给她揉了起来。
酸胀的肌肉得到疏解,舒服得她忍不住轻吁了一口气。
“太忙了,这段时间都没有时间好好锻炼。”靳子衿闭了闭眼,两手趴在枕头上,懒洋洋道,“昨天站得久了点,今早就酸得厉害,跟灌了铅似的。”
温言想了想,翻身上了床,膝盖在靳子衿的腰侧叉开,半坐在她臀上,沉声道:“你忍忍。”
“我给你舒缓一下,可能会有些疼?”
话音落下,温言的双手,加了点力道重新覆上她的后腰。
“嘶……”
这次的力道重了一点,靳子衿受力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靳子衿趴在柔软的枕头上,脸颊埋在臂弯里,双手紧紧拽着羽绒枕头,止不住的绷紧全身。
温言见状,俯身去吻她的耳朵,柔声地哄:“放松……放松……”
“放松,一下就好了……”
“不痛的,放松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,偏生是在这样暧昧迷离的清晨响起,听得靳子衿面红耳赤。
靳子衿的意识,很快飘去另外一个国度,身体果真也慢慢地放松下来。
温言察觉到紧绷的肌肉不再抵抗,这才慢条斯理地揉去。
她的手法很专业,从竖脊肌到腰方肌,指尖先轻轻探触,找到那些僵硬的结节,然后力道由浅入深,一点点推开紧绷的肌肉纤维。
动作细致又舒缓,像在抚平一张被揉皱的丝绸。
温言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来,那股暖意沿着酸胀的肌肉蔓延开,浑身的紧绷都慢慢散了,连带着连日的疲惫都淡了大半。
“还是你手法好。”
靳子衿闷声嘟囔,声音软乎乎的,没了平日里商界掌权人的凌厉,倒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:“比理疗馆那些技师强多了。”
温言轻轻帮她拉伸侧腰,闻言失笑:“术业有专攻,我是医生,自然知道肌肉和骨骼该怎么梳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