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温言。”
她唤她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。
温言应了一声,嗓音沉得厉害。
她终于停下亲吻,抬起头,额际有细密的汗珠。
她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靳子衿,伸手,抚过她汗湿的额发,然后揽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。
“抱好。”她低声命令。
靳子衿几乎是本能地遵从,手臂紧紧环住温言的肩膀,指甲无意识地陷入她紧绷的背肌。
下一秒,温言探手。
“哼……”
靳子衿猛地仰头,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。
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,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。
镜子里,她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像被风骤然卷起的羽毛。
太超过了。
这个角度,这个姿势,这个无处可逃的境地。
冰冷的石面贴着后背,面前是温言滚烫的身体,不容抗拒。
镜中的自己完全失守,任人予取予求。
羞耻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网,将她牢牢缚住。
汗水开始密集地渗出,从温言的额角、下颌滴落,砸在靳子衿的锁骨、胸口。
两人的混在一起,在紧贴的肌肤间变得粘腻。
空气里,原本清冽的柑橘沐浴露香气,被体温蒸腾出一种更馥郁的甜香。
带着旺盛的攻击性,弥漫在每一个角落,将理智焚烧殆尽。
温言的动作起初还有所节制,但很快,在那香气和身下之人越来越失控的反应催化下。
她手臂的肌肉贲张,支撑在台面上的手背青筋隐现,节奏逐渐失控,力道一次重过一次。
“等……慢点……”
靳子衿想躲,想讨饶,可后背刚挪动半分,便抵上了身后冰凉的瓷砖墙壁,前路更是被温言彻底封死。
她被困在方寸之间,进退维谷。
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濒临崩溃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意志力徒劳地筑起堤坝,却又在下一秒被更高的浪潮轻易冲垮。
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,被高高抛起,又重重摔下,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。
靳子衿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。
她猛地一口咬在温言的肩头,压抑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终于冲出口腔。
身体剧烈地痉挛,收缩,将温言绞得更紧,然后彻底脱力,软软地跌入对方怀抱余韵未消,她还在温言怀中细微地颤栗,越过对方坚实的肩头,眼神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