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子衿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,倾身向前,将温言柔缓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与自己温热的身体之间。
她凑近,温热的鼻息羽毛般扫过温言的耳廓与脖颈。
柑橘味的,好香,好甜。
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隐秘的耳语,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:“还能怎么……”
她偏头,柔软的唇瓣近乎擦过温言的唇角,目光锁住对方渐渐漫上水色的眼眸。
“当然是……做我们上午没做完的事啊。”
温言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,随即加速鼓动起来。
她看着对方眼中势在必得的光,还有那因为酒意和情动而分外红润诱人的唇,温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,脸颊耳根瞬间烧透。
口鼻间都是对方香香甜甜的味道,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仰首,想要去捕捉那近在咫尺的柔软。
然而,靳子衿却忽然抬手,掌心稳稳地抵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稍稍推离,重新按回门板上。
“哎……”靳子衿拖长了声音,眼底的光芒愈发炽烈而狡黠,如同一只终于将心爱猎物圈进领地的猎豹。
她微微偏头,欣赏着温言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和随即涌上的浓稠渴望,笑容加深。
靳子衿低下头,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言的鼻尖,与她呼吸交融:“别动。”
她抬眸,看向温言,双眸含笑:“这次……让我先来。”
话音落下,靳子衿霸道地吻了上去。
她摩挲着温言的唇瓣,然后用舌尖撬开对方的唇舌,深深地吻了进去。
彻底侵入的瞬间,靳子衿抬手,用灵活的手指挑开对方浴袍的系带。
温暖的掌心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,抚上那具她早已在脑海中描绘过无数遍的身体。
女人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如同鉴赏最珍贵的艺术品,又像巡视自己的领地,沿着温言肩颈流畅的线条往下。
她抚过对方清晰锁骨的凹陷,在那紧实柔韧的胸肌上流连,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瞬间绷紧的颤栗。
温言整个人如同过电般轻轻一抖,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细微呜咽。
残存的理智在靳子衿这般刻意又磨人的触碰下土崩瓦解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应,手臂用力环住靳子衿的腰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唇舌反客为主地纠缠回去。
她大口吞咽着对方的津液,缠着她的粉嫩的舌尖搅弄,卧室里都是暧昧的水声。
空着的那只手急切地去解靳子衿浴袍的腰带,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,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焦灼。
浴袍的系带终于松脱,柔软的织物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,堆叠在脚边。
暖黄的灯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,将靳子衿完全笼罩。
靳子衿推开了对方,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她,唇瓣一片潋滟之色。
温言的呼吸在这一刻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