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伸手,捏了捏靳子衿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脸颊,声音里满是笑意:“好了好了,我们靳总最厉害了。”
靳子衿松开手,喘了口气,看着纹丝不动的温言,有点挫败地嘟囔:“哼!一点都没抱起来……我是不是太没用了?”
“怎么会。”温言立刻摇头,握住她的手,认真地看着她,“是我太重了。”
“我们体型、骨架、肌肉类型本来就不一样,这是客观事实。”
“就像你能轻松处理我头疼的财务报表,我却只能看个大概一样。”
“大家各有擅长和不擅长,在自己舒服的领域里做到最好,全心全意地做自己就好了。”
她语气平和,没有刻意的安慰,只是陈述事实,却奇异地抚平了靳子衿那点小小的不甘。
靳子衿被她哄得心里那点小别扭烟消云散,反手握住她的手,晃了晃:“好吧,你说得对。那……”
她看了看温言汗湿的衣服,又闻了闻自己身上蹭到的味道:“你练完了吗?我们一起去洗澡?”
温言点点头:“练完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靳子衿拉着她,离开健身房,朝楼上的主卧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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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水汽氤氲,温暖的水流冲刷掉运动后的疲惫与汗渍。
隔着朦胧的玻璃,两人的身影模糊成温暖的色块。
水流声中,靳子衿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对了,你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温言涂抹沐浴露的手微微一顿:“嗯?”
靳子衿将通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,语气平静,最后补充道:“我话说得可能有点直接,没太留余地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,或者处理得太强硬了?”
温言关上花洒,转身看向她。
水珠顺着靳子衿的长发和脸颊滑落,她的眼神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柔和,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她在意温言的看法。
温言伸出手,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,指尖温热。
“不会。”她摇头,声音在水声中清晰而肯定,“一点都不会。”
“我说了,你可以按你的方式来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着靳子衿的眼睛,嘴角微微扬起:“你处理得很好。”
“清晰,有力,直击要害。比我预想中更好。”
靳子衿望着她,那点紧张彻底消散,化作眼底一汪温软的泉。
她向前一步,贴近温言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,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两人皮肤之间。
“你不嫌我越界就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永远不会。”温言环住她,在水流的包裹下,拥抱变得格外紧密与温热。
两人在浴缸里泡了一会,直到水温开始转凉,温言才从浴缸里起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