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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清池:我应该在车底。
假的,都是编的,这女的好会说话,难怪我姐三迷五道的!
都是捏造的!!
细节,那天温言一直在看窗外。
窗外有什么?
有你的倒影。
[吃瓜]
写甜文!我是专业的!
包间里长久的寂静,被火锅持续沸腾的“咕嘟”声衬得近乎震耳欲聋。
那“咕嘟”声像是从靳子衿自己胸腔里传出来的,每一次翻滚都撞在她的心壁上,带着滚烫的回响。
她看着温言,看着那双刚刚吐露完惊心动魄的真相,此刻却恢复了一贯平静,甚至带着点赧然和笨拙的眼睛,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言语的能力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。
那些被她深藏在心底,反复描摹的初见画面,那些她以为的单方面悸动与谋划,竟然在玻璃的另一面,有着完全对称的轨迹。
她想起那天宴会上,自己总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温家那个沉默高挑的小女儿。
对方大多时候望着窗外,侧脸沉静,与周遭的觥筹交错格格不入,像一株生长在喧闹缝隙里的冷杉。
原来那沉默的凝望,并非疏离,而是掩饰。
那一面干净的玻璃,不仅映照着城市灯火,也照见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窥探。
一种巨大的甜蜜与酸楚交织成汹涌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心脏跳得又快又重,震得她指尖都有些发麻。
不仅是靳子衿被惊到了,就连不断挑衅的张清池,也被温言这番直白又热络的话语,惊得目瞪口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张清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咳……”
她清了清嗓子,眼神在靳子衿和温言之间来回逡巡。
目光落在她们指间闪烁的戒芒时,女孩脸上那点惯有的骄纵和挑衅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惊讶、恍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。她
夹起那片掉回碗里的肉,语气罕见地没有带刺,只是嘀咕了一句:“行吧,算你厉害。”
这句近乎认输的嘟囔,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靳子衿仿佛被惊醒,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,却发现只是徒劳。
所有的冷静、所有的筹谋、所有在商场上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,在温言这番直白的“解剖”面前,溃不成军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桌布之下,轻轻覆上了温言放在腿上的手背。
温言的手微微一动,没有躲开。
她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因为常年握持器械而带有薄茧,此刻却有些凉。
靳子衿的掌心滚烫,收拢手指,将那微凉的手完全握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