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靳子衿。
唯有这个人的身体,对她而言,脱离了纯粹的“客体”。
它变成了一种具象的诱惑,一种只要看见,触碰,甚至只是想起,就能引发连锁生理反应的存在。
像蛇,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,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窒住。
真是个……妖精。
温言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句。
鬼使神差地,她将睡裙举到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。
淡淡的柑橘香,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洁净味道,一瞬间踹开了她的记忆大门。
霎那间,某些画面冲破理智的闸门,汹涌而来。
前夜,或是更早的某个夜晚。
怀里的人被汗水浸湿了鬓发,眼角洇着红,泪光点点。
这件紫色睡裙或许早被褪至腰间,或许还松垮地挂着。
她单手就能轻易扣住对方两只手腕,压在头顶。
触手所及,是湿热滑腻的肌肤,战栗的紧绷,和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她掌心全湿了。
潮湿的水声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情绪。
每一声,都是如此灼人滚烫。
她被深深抵着,眼角都是泪。
哭着骂她:“混账……”
带着泣音的骂声,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。
“变态。”
她抬腿要踹,却又被她挤得更开。
眼泪簌簌往下掉,如同春风摇曳着花瓣,在细雨里溢出了更多的蜜。
女人咬住了下唇,咬的更紧:“下一次……哼……”
“下一次……”气息断续,却努力挤出威胁,“下一次我一定要把你……捆起来!”
温言记得自己当时低笑起来,吻去她眼角的泪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:“好啊。”
“下次就把你捆起来。”
让你哪里都去不了,只能为我张开。
回忆带来的体温攀升如此真实。
温言猛地松开手,仿佛那丝绸会烫人。
睡裙轻飘飘落回原处,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