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,却又遥远。
这房子确实不错。
看来温家父母在物质上,至少没有太亏待温言。
正出神间,脚步声靠近。
温言洗好了碗,擦着手走过来。
她刚沐浴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的淡淡粉色,居家的棉质衣服柔软地包裹着挺拔的身形。
温言轻声问:“累了吧?要不要先去洗个澡?”
靳子衿闻声转过头,看向她。
暖黄的光线勾勒着温言清晰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,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,此刻盛着只为她而亮的温柔。
靳子衿没说话,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温言顺从地走近,在她面前停下,微微俯身:“嗯?”
下一秒,靳子衿抬手搂住她的脖子,微微用力将她拉低。
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女人吐息如兰,声音压得又低又软:“先做,好不好?”
温言从来学不会拒绝靳子衿。
那声低哑的“好不好?”还悬在耳畔,她已听见自己喉间滚出一声“嗯”。
身体先于意识倾覆下去,将那个“好”字碾碎在两人相触的唇齿间。
沙发的空间到底狭窄。
靳子衿被她牢牢压在柔软的皮质椅背上,陷落其中,退无可退。
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传递过来,靳子衿下意识地抬手,抓住她肩头的衣料。
女人的指尖微微蜷缩,像是想推开,又像是想拉近。
她在温言密不透风的吻里偏头躲闪,鼻息凌乱,喉咙里溢出细碎模糊的呜咽。
温言却顺势将脸埋进她怀里。
齿尖轻轻叼住,不轻不重地磨着,像某种大型犬在确认所有物,耐心又执着。
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胸口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靳子衿觉得那处皮肤快烧起来了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漫上难耐的痒。
她抬腿,用膝盖顶了顶温言的腿侧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别磨,快点。”
温言从她颈间抬头,眼底映着客厅角落落地灯细碎的光,亮得惊人。
她看着靳子衿泛着水汽的眼眸和晕红的脸颊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气息拂过对方唇角:“不戴也可以吗?”
问得克制,甚至带着点征询的礼貌,可眼底那片汹涌的暗色早已出卖了一切。
靳子衿觉得这人恶劣极了,偏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无辜的语气问出这种话。
她羞恼交加,干脆仰头,用嘴唇堵住那张恼人的嘴。
力道没控制好,更像是一记带着甜腥气的啃咬。
温言闷哼一声,眼底笑意却更深。
她抬手扣住靳子衿的后脑,加深这个吻。
她缠着她的唇,咬着不放,与她耳鬓厮磨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