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她却不希望温言还有下一次“勉强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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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甜文,手拿把掐。
就算是都长嘴,我也能写出酸甜口味[摸头]
因为靳子衿其实真的很任性一女的。
只是教养太好了。
但是也很肆意妄为的
温言就是她肆意妄为的结果之一。
温言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坡顶的风像冰冷的刀片,刮过脸颊,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温度。
远处山巅的雪光刺目,映在她眼底,一片寒潭般的静。
靳子衿那句“我已经勉强过你一次了”,悬在半空,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,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里。
身下的“乌云”不安地踏着碎步,缰绳在温言手中绷紧了一瞬。
她终于抬起眼,目光落在靳子衿脸上。
没有惊愕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近乎深海般的平静。
“你说的‘勉强’,”温言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却字字清晰,“在我这里,有另一个说法。”
她顿了顿,寻找着最准确的措辞。
“叫‘选择’。”
她看着靳子衿微微怔住的眼睛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病历。
“结婚是选择。之后发生的所有事,也都是。”
“我做的每一个决定,都是清醒的。”
“所以,”她最后总结,目光坦诚得近乎直白,“不必用‘勉强’这个词。至少,不是我理解的那种。”
靳子衿望着她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心头那座名为“愧疚”的冰山,在温言平静的目光下,发出细微的崩裂声。
暖流涌出,松动了一些东西。
但与此同时,更深处更复杂的真相,也随之浮了上来。
这场婚姻的开始,其实一点都不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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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遇见温言之前,靳子衿的人生规划里,从未给“婚姻”或“恋爱”预留过位置。
她的野心和精力,像灼热的激光,聚焦在更宏大的版图上。
革新行业,影响时代,在历史的河流中投下属于靳子衿的巨大声浪。
私人情感?
亲密链接?
这些都是效率的敌人,是精力的无谓耗散。
直到一年前,长期超负荷运转的身体终于发出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