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月拍开她。
“牛头不对马嘴。”许苏昕推开门,想着陆沉星可能已经睡了。刚关上门,就看到陆沉星坐在玄关的矮沙发上,戴着细框眼镜在看平板。
许苏昕刚要说话,陆沉星站起来,往前一步。门还没合严,陆沉星轻轻靠过来,许苏昕压着门。
陆沉星身上气势挺压人的。许苏昕压根不知道现在几点,就是结束牌局听到说了一句三点。
当时觉得三点没什么,现在一想……好晚。
陆沉星语气冷冷,“回来好晚,给你发了半天信息。”
许苏昕回来的路上心一跳跳的,轻嗯一声,提了提手里的果篮:“给你带的,吃不吃。”
陆沉星没看草莓,掐着她的下巴吻下去。
许苏昕没躲,由着她吻了个痛快,分开时她抬眼,气息有些不稳:“怎么,别人洞房花烛,你也好奇,想试试?”
陆沉星皱眉,有点生气,几个草莓应该是哄不好了,她眸光沉沉的。
许苏昕说:“下次不玩这么晚,我早点回来。”
陆沉星还是挺生气。
许苏昕说:“姐姐,原谅我,好不好,再也没有下次,行不行?”
这么说着,陆沉星浑身一颤,“嗯”了一声,在她薄唇上咬了两下,她伸手将人抱起,送到浴室里。
许苏昕由着她伺候,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,她手里还提着那个小篮子,许苏昕冲了一下水,“吃一下吧,你不吃,我还有点害怕。”
陆沉星咬住。
草莓挺甜的,许苏昕说:“特地把最大的果王留给你,别人我都不给呢。”
陆沉星由着她喂,就着她的手,把草莓吃完了,咬了咬许苏昕的手指。
许苏昕躺在浴缸里,由着陆沉星给她洗澡,陆沉星不仅长相符合她的心意,手指更是恰到好处,两下许苏昕就困了,躺在浴缸睡觉。
大小姐自己打牌累了,让人等,让人伺候,坏得狠。
许苏昕睡得迷迷糊糊,能感觉到有人将人拦腰抱起,她的双手搭在她的脖颈上,到床上,她往人怀里一缩,喊一声,“小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陆沉星。”
“睡吧。”
许苏昕贴着她,睡得很沉。
*
许苏昕早几年吃尽了失眠的苦。这两年,只要陆沉星在身边,她睡得一直很沉,她直接睡到十点才醒。
醒来时身边没人,门外有敲门声。许苏昕先去洗漱,才过去开门。
陈旧梦和千山月站在外面:“你没吃早饭?”
许苏昕还有点没完全醒透:“你们不困吗?昨天打牌到那么晚。”
“饿醒的,九点多吧。”陈旧梦说,“不太习惯在船上。”
陈旧梦又问:“你还有晕车药吗?山月有点晕船。”
“包里。”许苏昕指了下桌子,都是陆沉星给她备的,她说: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,自己看说明。”
她转身去浴室,发现今天要穿的衣服和首饰已经搭配好了,整齐挂在架子上。她刚把头发拢起来,就听见陈旧梦在客厅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