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时间差不多了。千山月起身准备走,陈旧梦盯着许苏昕,“记得去复查,头痛拖久了会有后遗症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
送走两人,许苏昕拿出手机,低头打字:“出来吃饭吧。”
千山月和陈旧梦都是开车来的。陈旧梦一脚油门,很快消失在路尽头。千山月的车却在门口短暂地停了停,她留意到旁边停着一辆陌生的库里南。
许苏昕也开劳斯莱斯,但她开的幻影,这一款内饰,实在不像是她的风格。
千山月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宅子。雨幕又密了起来,模糊了视线。
陆沉星下了楼,许苏昕还坐在餐桌旁,陆沉星问:“你刚才没吃吗?”
“只吃了一点,留了肚子。”许苏昕抬眼,“想陪你吃点。”
她又问:“职位暂停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没事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许苏昕忽然开口:“会破产吗?”
陆沉星一怔,她自然不会。她抬头撞进许苏昕带着笑的眼睛里,那笑意里有种她读不懂的,带一些故意的意味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陆沉星声音轻了,她认真说:“我不会破产。”
“你要是破产了,”许苏昕托着腮,说得随意,“我养你啊。”
陆沉星彻底愣住。她其实没完全理解这句话,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,仿佛被一层温热的、陌生的东西轻轻包裹住,连呼吸都不太自在。
“嗯。”她低声应道。
过了几秒,她又轻轻补了一句:“要是没破产……就都给你。”
许苏昕挑挑眉,“乖狗。”
她继续用餐。桌下,她交叠的脚却悄悄往前伸,用脚尖碰了碰陆沉星的小腿,轻挠。
陆沉星握着筷子的手指,无声地收紧了。
许苏昕的脚在桌下依旧不安分,脚尖蹭着她的小腿,带着故意的撩拨。她托着腮,目光就这么坦然地落在陆沉星脸上,看她吃饭。
等早餐终于吃完,陆沉星还得去公司处理停职后的摊子。许苏昕上楼换了条裙子,黑色的细吊带裙,腰侧绣着一道精致的细链,可以绕着她的细腰身,勾勒出利落的线条,杏感妩i媚。
陆沉星开车送她。许苏昕没走停车场,而是从公司正门进入,立刻被蹲守的记者围住。有人直接把播放着视频的手机举到她面前。
许苏昕接过手机,垂眸扫了一眼,甚至用手指滑动了几下进度条。她面不改色,没有露出惊愕或恶心,眉宇间甚至有些无语。
记者愣住了,这反应与预想的任何情绪都不同,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漠然。
“请问……视频是真的吗?”
许苏昕勾唇,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”
她把手机递回去,转身时,保镖迅速将伞撑过她头顶。整个过程,她仿佛只是被一个拙劣的恶作剧打扰了,根本懒得为此动容。
进到公司,裙摆下的高跟沾了不少雨水。助理递来纸巾,她一边擦拭,一边听蒋茗汇报:“消息确定了,找到发布源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……早就知道?”
“在陆沉星手机里看到了。”
这次还真不是秦雪华。是陆震涛,陆沉星名义上的父亲。
蒋茗:“我们直接玩狠的,杀鸡儆猴。”
许苏昕极冷地嗤笑一声,颔首走向电梯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:“给他们夫妻发张邀请函,说我请客吃饭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