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苏昕在圈内什么名声,大家都清楚。多数人传她动手揍人、拿鞭子抽人,说她暴力、难测。可今晚她和赤电那场马术秀,一个冷艳从容,一个烈性归顺,简直是一场默契到极致的共舞,她骑马的时候真的很美,美得让人忘了那些传言。
陆沉星的车往前开,有点着急,她也搞不明白许苏昕有没有生气,很焦灼,一直踩油门。
再前面一点,看到了许苏昕的车,前面不是红灯,她靠边停下来的。
晚间出行的情侣不少,车还挺多。
两个人的车停停走走。
许苏昕先到地方,她进去,大门自动就关上了,陆沉星后到地方,她把车停在大门处。
陆沉星下车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另一只手抱了一捧花,她犹豫徘徊着,按了一下门铃。许苏昕回头看到了有点意外。
进门,陆沉星说:“七夕快乐。”
许苏昕在想,陆沉星懂七夕是什么吗?
这一愣神。
陆沉星又问了一句,“你要吗?”
许苏昕点头,“嗯。”
陆沉星原想把那枝玫瑰插进花瓶,可花泥固定得太紧,她垂眸掰了许久,才将花茎一点点卡进瓶口。
许苏昕递来一套干净衣服给她,陆沉星身上的热意褪得差不多了。她洗完澡出来,低头捏起衣领,很轻地嗅了一下。
更衣室那些各种冲击大脑,羞耻将她包裹,很快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又让她舒服,好像把那些都“续”上了。
她缩在沙发里翻来覆去,睡不着。
陆沉星的眼睛开始望向落地窗,想看看会不会出现幻觉。
她偏着头,视线几乎要穿透玻璃。
“看什么?”许苏昕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响起。
陆沉星肩颈一紧,转头看过去。
许苏昕怀里抱着一条薄毯,手臂一松,毯子便落下来,不偏不倚罩在陆沉星头上。视线被柔软的毯子隔断,黑暗里只剩下对方平静的嗓音:“睡不着?”
陆沉星在毯子底下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动。
过了一会儿。
许苏昕从楼上下来,脚步声很轻。她走到陆沉星面前,伸出手,掌心躺着一个皮革项圈,深黑色,皮质柔软,正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,后面有一条细长链子,蜿蜒不知道到哪里去了。
“这个,”她问,“要吗?”
陆沉星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个项圈上,停住了。
陆沉星盯着,伸手。
许苏昕转身往楼上走。她踩在楼梯上,脚踝处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,坠着一枚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铃铛。
陆沉星的目光定在那里,失神,惊讶,再挪不开。
她一直摸上面铃铛,再到上面的锁链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