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吗?”
“我想想。”
陆沉星的呼吸明显紧了,带着压抑的焦躁。许苏昕沉默着,直到耳边传来低哑的恳求:“别给。”
许苏昕对外开口:“你让楼鸢或经理拿吧,我也只带了一套。”
“哦,行。”
门外脚步声远去。陆沉星像怕她走,忽然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贴上来。
许苏昕唇角弯了弯,不受控地露出个笑。她手搭在陆沉星后颈上,
陆沉星一下一下,反复地将脸颊贴上来,又抵住她的额头。短暂几下,许苏昕的呼吸就被她蹭乱了。
她伸出两指,轻轻贴在陆沉星唇上,止住她的动作。
陆沉星抬起眼望她。那眼神潮湿而执拗,像蒙着雾的钩子,说不上是诱o人还是委屈。她张开唇,在许苏昕指尖上,极轻地舔了一下。
许苏昕指尖微微一颤。
好会勾。
陆沉星整个人都写着“想接吻”,嘴唇轻咬润湿,指腹抵上去,能触到皮肤下滚烫的温度。
“咬。”许苏昕忽然说。
陆沉星怔了怔,随即依言,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衔住她的指尖。许苏昕将手搭在她发间,缓缓抚过。
陆沉星身上那股灼人的热意,似乎也随着这个动作,慢慢平息下去。
她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待着,让彼此的气息无声交融。
许苏昕心底涌起一种隐秘的刺激,烧成这样还主动凑上来,压抑自己,还不敢真的弄伤。完全是在讨好主人的小动物,又乖又让人心痒。
听话,知道藏着自己的那股劲儿。
真乖。
真乖啊陆沉星。
许苏昕曾被规训过。母亲病重时为她铺路,教她收敛锋芒。每次管教完,母亲都比她更难过。后来母亲去世,那些被修剪的枝桠便疯长成如今难以名状的恶。
所以要驯就得狠,不能心软。
许苏昕看着低头讨好、轻吻她指尖的陆沉星,喉间发干,像是有什么在喉间烧。兴奋推到了顶。
她呼出口气,极轻地“咝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撞到了?”陈旧梦的声音骤然响起。许苏昕动作一滞,被打断的震惊和烦闷混在一起,还没走?
“没事。你还在?”
“我没衣服换,就没洗澡。”
许苏昕压下呼吸,朝门外说:“你们先走吧,我还有事儿。要跟经理聊聊。”
“没事,我等你。”
“会很晚,凌晨两点。”
“那……是有点晚。”
千山月擦着头发出来:“怎么了?”
陈旧梦说:“她还没弄好,让我们先走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