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熟悉的烦躁猛地拱上来,心口像被细针扎过。陆沉星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。
她甚至以为,自己和许苏昕之间有过一点“好”的。
那种窥视欲,淹没上来,陆沉星的眼睛一直看着许苏昕,一直看着,一刻也不想松眼。
鹿禾也看到了许苏昕,心想完蛋了,她立即去看陆沉星,迅速拉着她离开,“走了走了。”
这次,陆沉星倒是没有固执,由着她拉着走了,那姑娘也跟着她们一起。
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独自靠在墙上喘气,手紧紧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“怎么回事啊?什么病啊?”那姑娘很不理解的看着陆沉星。
“要不回去吧?”人多眼杂,鹿禾也担心,万一在这儿出事儿,让人知道,传到公司,对陆沉星很不利。
她们这边离开,马场热闹还在继续。
“看什么呢?”陈旧梦问旁边的许苏昕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苏昕收回视线,手机在此时震动,进来一条信息:【38°7】
她垂下眼,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,像是再笑什么。
千山月说:“你们今天这个策划做的,我妈还问我,你是不是打算和赤电过一辈子。”
陈旧梦:“谁做的?楼鸢?你也是能忍。”
许苏昕说:“有热度,又不越线,她做得挺努力的。”许苏昕肯定知道楼鸢做的烂啊,“做了才知道怎么改进,给孩子一个机会。”
虽然烂,但是够吸引人眼球,今天马场客流量剧增,单日营收翻了两番,算得上成功案例。
许苏昕又来了一场比赛,全力以赴,得了第一,赤电状态非常好。
夜场之后,马场渐渐安静下来。
许苏昕玩得差不多,三个人一起去更衣室。
她在马场有专用的隔间,往前走了几步,顿住,又继续走到门前,握住门把,推开。
几乎就在门开的一瞬,身后一股力道将她径直推了进去。
门“砰”一声在背后合上,落锁,动作行云流水。
一个滚烫的额头随即贴上她的脸颊边,却在肌肤相触的前一毫米停住,没有真的靠近。
颤抖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。
没开灯,黑暗中只能感受到这个人灼热而具有压迫感的气息。起先要暴躁的全部覆盖下来,牙也要咬下来,又在某刻狠狠的抑制住了。
“许苏昕。”陆沉星低声喊着。
许苏昕问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整个马场,只有这间更衣室浸满了许苏昕的气息。陆沉星在这里最安定,可这话说出来,未免显得她太过病态。
陆沉星呼吸发紧,抬起眼小心地望向许苏昕,眼眶发热。
陆沉星总是这样相信:许苏昕骨子里还剩一丝人性,无论怎样都不会真正推开她。
陆沉星握住她的手腕,许苏昕没抽手,问:“吃药了吗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