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星将许苏昕抵在落地窗前,吻狠狠落下去。那不像亲吻,更像进攻,更像索取。她箍着许苏昕的手腕,像要从她唇齿间、呼吸里,逼出一个始终未曾得到的答案。
她稍停了片刻,许苏昕却扣住她的后脑,将这个吻狠狠加深。她咬住陆沉星的下唇,舌尖轻佻地撩过她的唇珠。
陆沉星所有空气都被掠夺。吻罢,许苏昕用手指擦去唇上湿痕。
陆沉星在囚禁许苏昕这件事上得心应手,可在面对这样的“驯服”时,却总是无措。她攥着许苏昕手腕的指尖微微发抖:“许苏昕……”
“松手。”
陆沉星反而收得更紧。
许苏昕抬起眼,冷冷看进她眼底。陆沉星指节绷到发白,最终,手还是缓缓垂了下来。
陆沉星仍不愿放开她的手腕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。许苏昕的唇又一次覆上来。
这瞬间,陆沉星的手忽然松开了。
她本能地将这视作一种奖励。
每当察觉许苏昕在“训”她,她第一反应总是恶心与排斥,可等那感觉真正落下,窜遍全身的竟是战栗的兴奋。
恶心与渴求在大脑里疯狂冲撞。她任由许苏昕吻下来,温柔得像一场凌迟。
陆沉星从这触碰里疯狂汲取,试图填满自己空洞的占有欲。分开时,她听见许苏昕在耳边低语:“眼睛红了。”
人有时愚钝,分不清自己要什么,在痛苦与扭曲里反复撕扯。可总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清醒,会彻底明白自己的渴望。
她恨的是许苏昕喜新厌旧,恨她薄情寡义,恨她遗弃自己。
可当许苏昕说出“戒指”那一刻,陆沉星翻遍了所有监控记录,也找不到一丝证据证明她在撒谎。她的恨似乎也要被许苏昕掌控,许苏昕说恨,她才能恨。
楼下几人越发焦灼。陈旧梦来回踱步:“陆沉星会不会下死手?她这人恨起来根本不管后果,我第一次跑的时候,她差点把我摁死在车库。”
千山月抬头望向二楼。
阳光斜照在玻璃上,反着刺眼的光。某种直觉告诉她,那两个人就在上面。
“冷静点,”千山月说,“许苏昕让我们来,肯定有她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换了个词,“有她的安排。”
“要不你再跟你闺蜜聊聊?”陈旧梦瞥她手机,“呸,我是说,跟陆沉星聊聊?”
这时,门开了。
蔡琴快步抱着文件走进来,千山月和陈旧梦紧随其后。
千山月迅速扫视别墅内部。
院子里种满了许苏昕偏爱的热系花卉,屋内悬挂的,也都是许苏昕从前陆续出手变卖的那些画作与摆件。
陈旧梦一见到陆沉星就有些压不住火气,千山月一把按住她手臂。陈旧梦咬牙低声道:“别拦我,我今天非——”
“你打不过她,”千山月声音压得更低,“她是专业保镖出身,干过杀手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