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梦和千山月能和她做朋友,肯定不是蠢蛋,只要有一点疑点,她们就会往下挖。她对陈旧梦真不怎么抱期望,但是对千山月这种名侦探很信任。
要是这俩发现不了,许苏昕只能走一条路,半夜捅死陆沉星,搞个杀人未遂的罪名,请律师来救她。
就是杀人未遂都有点悬,陆沉星指不定会捂着脖子继续追在她身后,还是一如既往,她跑,另一个抓,永无止尽。
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,她们应该会想办法出现在这个宴会。
问题在于,陆沉星非常缠着人。
哪怕,她要去洗手间,陆沉星都能抱着她去。
许苏昕眼睛快速扫了一遍,难得有那么一两个人是亚裔,但是都生面孔。
许苏昕伸手,拿了一杯酒。
两位新娘都出身显赫,婚礼布置得典雅而隆重,一路可见繁复的鲜花与柔和烛光。陆沉星带着许苏昕前去见她的恩师。
老师是位气质雍容的女士,虽年岁已长,仍能窥见年轻时惊人的风华。她含笑打量着许苏昕,态度和蔼。身旁的新娘也看向许苏昕,目光里带着几分善意的探究。
许苏昕主动伸出手,声音平稳:“恭喜。你今天非常漂亮。”
新娘与她握手,笑意更深,轻声问道:“你就是她一直藏着的那位心上人?”
心上人?许苏昕眼睫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品了好几秒,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这句话。
许苏昕回:“她应该不会这么介绍。”
新娘说:“我自己想的。我追她的时候,她说她心里有人。明显爱而不得。”
许苏昕很想说,是很想杀人吧?
不等她多想,陆沉星的手伸过来了,她将许苏昕的手接过来,然后握住,她表现的很自然,但是被握住的许苏昕能感受到,陆沉星在搓自己的皮肤,要把别人碰过的感觉搓掉。
老师对许苏昕很感兴趣,眼睛一直在看她。
许苏昕适当的保持微笑,说:“谢谢您一直照顾她。”
老师说:“她非常优秀,很有上进心。”
直到新的宾客来袭,陆沉星领着她离开。
两人坐在宾客席中,看着新娘新娘交换戒指。陆沉星的手一直紧紧扣着许苏昕的手腕,压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,好像她们也在牧师的见证下结合。
牧师的声音温厚而庄重,询问着那对新人。
“新娘,你是否愿意……将她变成你的第二信仰,克服贪欲的本能,只爱一人……”
“新娘,你是否愿意……”
“无论健康疾病,顺境逆境……直至生命尽头,都不离不弃。”
两位新人都回答了我愿意,两枚指环缓缓套进彼此的无名指,这就代表着誓言成立。
在场的人都心不在焉,满脑子盘算着商业与人脉,甚至他们身后的人已经谈起投资,只有新娘和陆沉星在意,她听得格外专注,将牧师说的每一个字反复咀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