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病态而扭曲的人躺在昏暗的床上,她把项圈的牵引绳放到许苏昕手中,自己戴上项圈,眼睛红着。
许苏昕抓住那根锁链,手扇在她脸上,说:“张嘴。”
陆沉星唇微微张。
许苏昕扯着绳子,微微歪着头:“还有**这张。”
陆沉星每次都被她驯,这就像是一种报复,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本能,“许苏昕……”
“嘘。”
许苏昕手指拨弄,“不够。”
陆沉星的嘴被她弄着。
许苏昕说:“继续张嘴。”
她将发丝勾到耳后,露出满意的表情,她的手指落在那个增生疤上,揉了两下。
陆沉星控着她的手腕,无比警惕,“做什么?”
许苏昕继续按:“奖励。”
陆沉星愣住,手上的劲慢慢松,没人喜欢被人触摸最耻辱的伤疤,许苏昕不管不顾一般,俯身以唇靠近,“听话就是有奖励。”
许苏昕咬住那个疤,用牙齿一下一下的磨。
陆沉星眼睛发热,她的手要去推许苏昕,许苏昕抬头看她,“你推开,奖励就停止。”
陆沉星手放在身侧,许苏昕稍微也能想起从前,陆沉星其实很能打,但是她强制她的时候,大多数陆沉星没有动手,偶尔把她推翻,还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许苏昕很喜欢在她生出傲骨的时候,故意去让她屈服。
她亲陆沉星,陆沉星不愿意,亲上,许苏昕移开,陆沉星又不愿意。
增生的疤痕需要打软化针,否则会继续凸起、发硬,时不时发痒刺痛。那是皮肤强行多长出来的一块痛,固执地提醒着过去的伤。
可是许苏昕的奖励比纯粹的疼更磨人。
“许苏昕的小狗”也变得很痒。
许苏昕的唇包住那块横生的疤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,直到它微微发软、发烫。
陆沉星手指狠狠地攥着,莫名其妙不舍得将人推开。
几分钟。
许苏昕抬起头,看着陆沉星:“你把嘴合上了?”
那是生理反应,控制不住。
许苏昕坐直身子,认真地端详她。然后抬起手,干脆利落地将手拍了上去,不痛,麻。
之后许苏昕把手指拿起来,看着指腹上的水光,她盯着陆沉星,以陆沉星对她的了解,许苏昕马上要骂她是一条贱狗了。
许苏昕把她的手指轻轻往嘴边贴,“恬干净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