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为做的很隐秘了,没想到让这个狗东西看出来,还暗地窥视她这么久,许苏昕沉默了几秒,很想抽陆沉星。
许苏昕说:“埋伏挺深。”
许苏昕那时候焦头烂额,完全不会想还有个人盯着她,“你以前就跟踪我?”
陆沉星没有回答,她那双眼睛在说:“无时无刻。”
陈旧梦落在陆沉星手里,许苏昕并不意外。只是人面临危险时,总会下意识地抱有侥幸,觉得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许苏昕一直把事往好处猜测,猜测陆沉星没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,是她还不够疯不够狠。
她选择相信陈旧梦骚里骚气的在国外惹了风i。流债,被哪个女人缠住了。
惹上一段混乱的情债,比被陆沉星恶犬缠上好。
陆沉星要是真狠起来,连她许苏昕的命都要夺走,更别说陈旧梦的了。
陆沉星的状态明显在爆发的边缘,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可以继续逃,许苏昕。我不介意先弄死她,再和你继续玩游戏。”
不爽。
非常不爽。
这个念头疯狂灼烧许苏昕。
很想陆沉星把关进笼子里,太会撒野了。
许苏昕手指收了从来,她之前一直挂在唇边的笑收敛了,她两边活动了一下颈骨。
然后,一脚朝着陆沉星踹过去。
陆沉星手指猛地收紧,狠狠掐住她的脚踝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你要出国那天,我们通完电话,我就在机场,跟你同一班航机。”
当时许苏昕其实准备飞的,后来放不下团队,加上她那些钱,所以她选择下飞机。
可以想象,她一旦飞去美国,迎接她的是什么地狱。
这段时间陆沉星不停的把她往上推,就是等不及了,是她在云端上放了囚笼,等不及要许苏昕快点入笼。
只是许苏昕有所察觉,提前跑了。
许苏昕说:“我要和她通话。”
陆沉星稳稳坐着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枪身,“等你学会听话。”
听话?这是跟主人说的话?
许苏昕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。
车外的人都在等她发号施令。
许苏昕整个人向后仰进座椅里,郁躁地呼出一口气。
可惜,完全压不住,愤怒几乎将她吞没。
陆沉星淡淡开口:“开车。”
副驾上的人立刻用枪口抵了抵司机的腿。司机一颤,本能地踩下油门,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,碾过潮湿的坡道,融入伦敦街头的车流。
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,眸底皆是一片恨意的稠冷。
伦敦又开始下大雪了。
远处建筑的尖顶在纷扬雪幕中渐渐模糊,钟楼上的指针无声转动。
街道两侧店铺的橱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,积雪覆盖的人行道上投下一片片朦胧的光晕。
那五辆车仍紧紧跟在后方,车队行驶在一条尚未清扫的辅道上。雪压实了,在轮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