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姨连声道谢。
雨还在下,噼里啪啦的打在庭院。屋里暖意氤氲,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气氛不错,开了一瓶红酒,许苏昕双指夹着高脚杯轻轻晃动。
饭后,许苏昕洗完澡,只套了件宽大的白色衬衫,下摆松松遮住腿根。她走到窗边,将那盆蓝色蝴蝶兰往明亮处挪了挪,指尖拨弄了蝴蝶花瓣。
之后,她走到陆沉星身边,摸出一个东西砸向陆沉星,陆沉星微微愣,低头看是一颗糖。
许苏昕又扔了几颗,陆沉星手非常稳,每次都能抓住。
陆沉星问:“你是在讨好我吗?”
许苏昕只懒洋洋地笑了一声:“你说呢?”
陆沉星捏着糖果,“我助你脱离困局,你就用这些谢我?”
许苏昕迎着她的视线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她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眼里晃着些说不清是真心还是戏谑的光:“你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行了吧?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陆沉星是个商人,要的是实实在在的验收成果。
可许苏昕同样是个恶人,对她而言,和商人谈判许下的约定,从来不是必须兑现的枷锁。
训狗其实很简单。
许苏昕走到她身边,手指捻住衬衫的下摆,缓缓向上撩起,露出腰侧一段紧实的皮肤。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处掐了一下,留下个泛红的指印。
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sweetheartpuppy,要不要和我一起玩?”
陆沉星手指捻着糖果,抬眸,眼神带着疑惑,分明再问:怎么玩?
“跪下。”许苏昕说。
陆沉星皱起眉,身体几不可察地后撤了半分,流露出无声的抗拒。
许苏昕拿起旁边矮几上那枚细小的银铃,轻轻含在唇间。
铃舌一晃。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清响,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。
陆沉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落在她红润的唇上,口中分泌唾液,随即缓缓垂下眼睫,看向许苏昕跟着晃的轮廓。
不简单吗?
无非就是“喂”和“训”。
许苏昕垂眸看着眼前驯顺的轮廓,舌尖抵着冰凉的铃铛,很轻地笑了笑。
这世上,哪有真的不想被喂饱的狗。
在这个被暖气烘得昏沉的夜晚,在这张承载过太多恨意的床上,许苏昕还是选择了俯身,用体温、呼吸和近乎献祭般的喂养,暂时补偿了这只永远填不饱的、属于她的兽。
之后,陆沉星渴得厉害。
她起身去喝水,夜里看着床上侧睡的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一时半会儿又理不清这点困惑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