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那边死寂了两秒。
陆沉星皱着的眉慢慢松下来,许苏昕发音出问题了,怎么听着那么像……
维多利亚港对岸的楼宇将灯火垒成一道垂直的星河,游轮的观光光带切开墨色的水面,拖出一条短暂、随后又被吞没的金色尾迹。
霓虹的倒影在水波里被揉碎,又拼凑。
陆沉星心脏不安地鼓噪着,问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?”
许苏昕在电话那头笑,声音透过电流,像羽毛搔过耳膜:“那你听清楚了吗?”
陆沉星抿紧的唇线往下压了压,一时间她听到比海浪还要凶猛的呼啸声,她清楚的知道许苏昕去了哪里,要做什么,也知道她给狗取名字,还……给它一个球。
她手指空空的收握。
陆沉星说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又咬牙,“我仔细听。”
许苏昕无声,并没有按着她说的做。回应陆沉星的,只有海浪反复拍打的枯燥水声。
许久,许苏昕问:“陆总,你不会想我了吧?”
陆沉星已经三天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,她的纹身,她的脖颈。那种熟悉的、混合着渴望与焦灼的空洞感又在皮肤下灼烧。
“你睡不着吗”陆沉星问,嗓音比之前更哑。
“嗯。”许苏昕喝着水吞药,视线看着四周,可惜不知道监控究竟安在哪儿陆沉星说:“不是说药是给我买的吗?”
许苏昕差点被呛住:“?”
她放下水杯,眉心皱着把药吞下,她回到床边,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尚有余温的床榻中央。
她说:“宝贝可以继续,但是,你有好好跟我道歉吗?”她留了个尾音,“嗯?”
说完电话挂断。
风还在吹。
陆沉星握着杯子,狠狠地捏着,回:“不用。”她又问:“还有多久可以回去?”
jasmine回:“最快是三天后。您早些休息吧,今天状态看着并不是很好,明天的行程要延后吗。”
陆沉星回:“还行,继续。”
吃完药,许苏昕比平日睡得早。药物裹挟来的睡眠总是昏沉和漂浮,质量并不高。
次日清晨,铃声乍响时,她意识还陷在一片雾蒙蒙的倦意里。
电话那头声音急切:“许总吗?我们陆总出事了,现在在医院,可能需要您来一趟。”
许苏昕头晕乎乎的,没听真切,含糊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对方又重复了一遍。她的心脏“砰”地一跳,撞得很痛,她问:“什么事儿?”
卓青妤语气焦灼: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突然晕倒,现在在做检查。jasmine让我务必联系您,说……需要您过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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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猜陆总为什么晕倒[害羞][害羞]
陆沉星:她到底说的是宝贝,还是报备啊?
许苏昕的头还在晕,手指用力摁着太阳xue,她稳住呼吸,问:“现在呢?她人到底怎么样?”
卓青妤那边声音紧绷:“还在做全面检查,情况不明。我已经安排车去接您了,许总,还请您务必、尽快过来一趟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