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细微的电流并未停止,反而顺着她的小腿悄然上爬,隐隐约约,像有一根无形的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撩拨,带起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酥i痒,让人很想用力踹一脚什么东西来缓解。
许苏昕面不改色地拿起桌下手机,快速回复:【知道你到了,别电了。】
【你是想把我弄成傻子吗?】
陆沉星:【只会让你兴奋,有快感。】
许苏昕:【我在开会,你想我在什么时候兴奋?你玩的挺大啊,陆总,x癖惊人啊!】
陆沉星:【你要是喜欢,自己在办公室弄,兴奋。】
许苏昕:【???】
她认真看着很久,怀疑陆沉星是个变态,是性压抑。
许苏昕:【有病要积极治疗。】
陆沉星:【什么病。】
许苏昕没再回她。
她抬眸,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会议室另一侧的章惠兰。许苏昕歪着头,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,一直审视着对方。章惠兰在她的注视下如坐针毡,那种无形的窒息感不断蔓延。
然后,许苏昕站了起来。她走到章惠兰身边,手中的文件夹没有任何预兆,带着风声,“啪”地一声狠狠拍在了对方的背上。章惠兰一直咬着牙,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。
许苏昕在她身后冷冷地笑了一声,她手中的文件拍了拍桌子,说:“会议就这样吧。”
回到办公室,新的信息提示音又响了。
陆沉星给她发来了新的视频。
许苏昕把手机立在办公桌旁,点开视频播放,事儿多,一边看,一边准备开始内部会议。
如今秦雪华不在当拦路虎,关键领域的政府审批与银行信贷关系已打通,只要在年前完成项目,拿到那笔关键的基金,她就能彻底从破产危机中脱身,被封存的个人财产也能解冻。
蔡琴和律师团一起推门进来,将门在身后掩好,递上一份文件:“这是近期查到的核心证据链。基本可以确定,章惠兰在开曼群岛设立的那个离岸信托,这五年陆续从公司挪走的资金,累计正好在12亿美金左右。资金流水、壳公司穿透后的受益人,都指向她。”蔡琴顿了顿,“官司在海外打,程序复杂,但有了这些,我们至少有四成胜算。”
许苏昕起身去给自己冲咖啡。起得太早,睡眠不足让她太阳xue隐隐作痛。她的律师团队此刻正在海外紧急整理证据链与起草诉状。
桌子上的视频还在播放。
蔡琴看了一眼,咳嗽了一声。
许苏昕瞥了一眼,跟律师团说让她们继续往下推,缺什么尽管提。
“章惠兰的私人账户监控有异常吗?”许苏昕问,声音有些冷。
蔡琴回:“章惠兰名下两个瑞士账户上周有异常大额转账,正在追。另外,您看看这个,”低头看到桌子上的视频,“陆总那边刚同步的视频……”
许苏昕无所谓地说:“放心看吧,删减版。”
几分钟后,蔡琴忽然发出几声急促的咳嗽。蔡琴将一份加密存储设备放在桌上:“这次好像……不是删减版。”
许苏昕端着咖啡的手一顿,瞬间回到办公桌前,里面居然的吻并不是一触就删,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