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星总是忍不住,忍不住为她飞蛾扑火。
陆沉星埋葬多年的恨意再次被唤醒。
陆沉星和那对双胞胎差了十岁,也就是这十岁,她以为天下所有人和她一样不被爱,可是她亲眼看到秦雪华牵着那两个孩子的手,在幼儿园做幼稚的游戏,而她像个怪物只能远远的看着,穿着旧衣服站在旁边被所有人嫌弃。
秦雪华会用一种抗拒厌恶的眼神看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你怎么来了???
她狠狠地吸着。
手指掐着,把所有都咽进肚子。
再分开时,她去看许苏昕,许苏昕低着头,那琥珀色的眼睛眼睛里只有她。
那薄薄的衬衫勾在她的许苏昕手臂上,明明什么都敞开了,却还像要在遮住什么。
许苏昕手指在她鼻尖上弹了一下,她的气音并不稳: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陆沉星不解地看着她,许苏昕说:“你说为什么?”看陆沉星好像真的不知道,许苏昕压着声音说:“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,原来,哺乳的时候上下都会有变化,很湿很涨。”
陆沉星的皮肤开始发烫。
许苏昕声音变低,“不愿意也行,只能让你给我舔干净了。”
许苏昕说完,估计蹭过她的膝盖起身去浴室,顺便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浴袍,陆沉星并没有跟着她,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支起来的那条腿还是没撑住,跪了下去,完成了刚刚的应该做的跪乳姿势。
以前读书会注重教育学生孝顺父母,有一个专门的课文“小羊跪乳”,小动物在进食时会跪着自己后肢,所以人不能不感恩父母陆沉星的耳朵里全是许苏昕刚刚的那句话。
“你想换个妈妈吗?”
许苏昕有暗示她吗?似乎也并没有,那一瞬间她想的是,许苏昕说想羞辱她,给她找个新身份。
许苏昕没有羞辱,像极了奖励。
许苏昕又在做恶。
太可恶了,太可恶了。
陆沉星不明白,她起身,在这件卧室里走来走去,房间仿佛被无限放大,她看什么都很碍眼,走到窗前拉开窗帘。
院子里月光是冷银色的,寂寥,惨白。
她很烦躁,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浴室里传来淅沥水声。花洒打开,水流从许苏昕颈项滑落,一路漫过肌肤,浇落在她的脚趾上。
许苏昕掌心盛着沐浴液,她选的橙香,这是她和陆沉星都喜欢的水果,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涂抹。泡沫先浸湿了颈间那颗蓝色星星,又覆上那处彰显占有欲的签名。
她的手指轻柔抚过,沐浴液的泡沫渐渐晕开,
沉甸甸的。
许苏昕并不怎么想要小孩。她这样的性格,怕是只会养出一个小号的自己。在这个人人伪善的世界里,纯粹的恶只会沦为众矢之的。
此刻她却在想——
自己或许很有做教育小狗的天分。
她的母亲做得很好,她耳濡目染,学了不少。她可以在模仿的基础上,加上自己的理解:爱、包容、哺育和保护。而最重要也最难的,是教育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