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苏昕:【不用。】
千山月:【为什么?】
许苏昕:【因为是朋友。】
千山月:【真恶心的朋友。】
许苏昕:【因为我们是真恶心的好朋友。】
千山月:【滚。】
许苏昕收了手机,去浴室将身上残留的酒气全部洗干净。
陆沉星并不在房内,她找了一件陆沉星的睡袍穿上。
脚上链条很长,能让她在别墅里自由活动,就是没办法出别墅。
她仔细回忆房间布局,然后下楼,和正在擦楼梯的菲佣碰见,她问:“你们老板呢?”
菲佣沉默地继续工作,跟听不懂中文一样不理她。
所幸楼下已备好午餐。
韩时瑶走进餐厅时,许苏昕正穿着丝质睡袍用餐,许苏昕抬头露出惯常的浅笑:“早。”
午间的暖光透过窗,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光,今天的她干净整洁,透着温柔的软香。
韩时瑶微愣,回她:“您好。”
许苏昕邀请她一起用餐,韩时瑶颇有些不自在,她知道许苏昕在这里被囚禁过,自然而然认为她现在也是被囚禁的状态。
许苏昕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,将一小截香肠送入口中。她瞥见旁边堆着的礼品盒,随口问道:“我送的礼物呢?”
韩时瑶看向她的手腕,并没有被束缚的痕迹,她松口了气,不用纠结报警事宜。
“昨天放在车上了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许苏昕点点头,朝她微微一笑,说:“坐吧。”
韩时瑶在她对面坐下来,手机放在茶几上,这一低头看到她脚踝上的锁链,呼吸一窒。
许苏昕交叠着腿,被束缚着的脚轻轻晃动,链条蛇似的扭摆。
韩时瑶惊愕的抬头,在许苏昕琥珀色的眸光里恍了神。
许苏昕用餐巾轻拭唇角,问:“你们陆总去哪儿了。”
“今早回公司开会了。”韩时瑶收敛心神,“昨晚商会陆总提前离场,董事会颇有微词。”
许苏昕眉眼弯出笑意的弧度,歉然道:“给大家添麻烦了,昨晚喝得有些多。”
昨夜红酒沿着她锁骨蜿蜒而下的画面着实艳色。韩时瑶此前并没有和许苏昕接触过,只是听闻许苏昕恶名,此刻她多看了许苏昕一眼,瞧见她睡袍之下的锁骨上有一块类似吻痕的红印,许苏昕眉眼温柔得不像话,有一种被欺凌的美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韩时瑶怀疑是不是外界误传,她努力克制泛滥的同情欲,摇头,“并没有。”她开始保持着警惕,抵制那种蛊惑的吸引,但是许苏昕只问了句:“你们陆总今天心情如何?”
“老板还算平静,她向来……”韩时瑶正在想着合适措辞,许苏昕笑着接话:“冷得像块冰,从来都一个样。”
韩时瑶抿唇未敢接话。
许苏昕笑了笑,疯狗没发脾气,那就是舔爽了,应该没发觉自己被下药了。
“对了,”许苏昕放下餐叉,“把昨天那份文件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