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很多次,许苏昕在床上,会不停的在她耳边说:“陆沉星,你是我的狗,到死都是。”
*
几分钟后,许苏昕从大门里走了出来。
她一手捂着脖子,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丝质睡裙。她走得头也不回。千山月下意识往前一步,许苏昕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进来。
许苏昕并不希望她和里面那个疯子扯上关系。随即她加快脚步到千山月身边。
千山月偏头,看到她指缝间不断渗出的鲜血,手指外侧的血液已经干涸。
千山月迅速打开后备箱取出药箱,轻轻拉过许苏昕的手腕,许苏昕“嘶”了一声,痛得厉害。
楼上的陆沉星,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从这个视角看得并不清晰,只能看到千山月捏着棉签。
一旁的保镖担心陆沉星看不真切,将13寸的高清平板送至她眼前,放大特写——画面中,千山月的指尖正落在许苏昕的颈间,指腹轻柔地按压止血。许苏昕吃痛,颈部线条骤然绷紧,脸颊蹭着千山月的手背,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千山月的衣袖。
“上车你在弄吧。”
千山月拉开车门,许苏昕弯腰上车时牵动了伤口,疼得她眉头一皱。千山月伸手护住她的头顶,随后,许苏昕进车,和千山月独处在密闭空间。
车上启动防窥模式,监控再看不到两个人的动作。
车子启动,千山月所乘的那一辆率先驶离,其余车辆也依次跟上。
院外的灯光渐次熄灭。
脱离掌控。
贱狗。
陆沉星的眼底,也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。她要抓回来……
千山月用棉签沾好药,许苏昕下意识将头发撩到耳后,脖颈微向前倾——却在下一秒顿住,缓缓缩了回去。颈间的牙印定然还未消退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你看得见吗?”千山月握着棉签的手未动,轻声反问。
许苏昕接过来,沾了药的棉签轻轻碰上去,立刻痛得吸气。
真是狗?跟打标记似的。
她声音发颤:“这药太刺激了,不行,太痛了。”
千山月说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许苏昕找她要了面镜子,侧过身仔细照看。颈侧那片深深的牙印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上,深得入皮肤,就怕将来愈合,恐怕也会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迹,一辈子跟随她。
“算了,不上药还没这么痛,一上药痛得钻心,简直是二次折磨。”许苏昕缓了口气,问:“有药棉吗?我贴一个。”
千山月递给她。
许苏昕小心翼翼地把药棉贴上,见她痛得发颤,千山月脱下风衣罩在她身上,仔细抚平肩线。许苏昕攥着她的衣领,嗅着上面的气息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