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亮的巴掌声在室内炸响。陆沉星被抽的偏过头,陆沉星松开手的瞬间,许苏昕身体踉跄,头晕目眩,她大口呼吸,咳嗽的抬起头。
陆沉星没好到哪里去,呼吸同样沉重,陆沉星靠着墙,脖颈上的纱布脱落,露出缝着线的伤口,血肉模糊。
陆沉星抬手撕掉残余的棉片,血珠立即顺着颈线滑落,“你这是在报复我?”
许苏昕但笑不语。两人心知肚明,陆沉星口中报复具体是指什么。
许苏昕脖颈间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退,身体反常地燥热起来,她歪歪脖子,活动颈骨走向旁边的水池泡进去。
陆沉星活像刚从凶案现场逃离的共犯。
许苏昕将裙子扯掉,她全身泡在里面,手臂搭在池边,她喘着气:“陆总,要不要亲个嘴?”
陆沉星眼神暗沉,没有作声。
许苏昕冷冷一笑。
真想骑在陆沉星身上,往死里抽她耳光。
抽不死她。
许苏昕把身体的悸动压下去,昨天昏过去了,不知道陆沉星怎么给她洗的。
泡够了,起身,许苏昕抓着浴池边木椅砸向摄像机,几台机器倒地。洗完她扯过浴巾松垮地搭在身上,腰间系带胡乱一绑。
*
深夜医生再次踏进房间,看见两人脖颈上新增的伤痕,不由得倒抽冷气。她在这些人物面前向来恪守本分,坚持沉默是金的原则。
许苏昕斜倚在床上,一条腿随意曲起,腕心慵懒蹭着脖颈,掐得过劲,现在正在发热。
“别再动手了。”医生缝合着陆沉星颈间裂开的伤口,“伤口太深,感染引发高烧的话,就算是头狼也得倒下。”
许苏昕倏然抬眼,陆沉星迎上她的视线,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许苏昕吞噬。这会要是有把刀在手中,估计见血更多。
待医生收拾好要离开,许苏昕喊她,“医生。”
医生偏头看她,她笑着点点自己的脖颈,指尖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,眼尾泛着红,那截锁链反倒成了装饰,为她平添几分危险的野性,“有药吗,我不喜欢留痕迹。”
医生正好带了药,拿出来递给她,许苏昕接着,轻笑,“谢了。”
医生合上药箱的刹那,一股寒意自身侧袭来。她本欲装作不知道,实在还是没撑住,问:“陆总,您要来一瓶吗?”
陆沉星无声。
医生快步退出房间,直到穿过庭院走出别墅大门,才敢长长舒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。
许苏昕把药膏涂在脖子上,陆沉星扯过绒毯扔在她身上。
这晚陆沉星没有再出现。但是,许苏昕能感觉到,门外的守着好几条烈性犬。
*
此时千山月在机场转了很多圈。
当夜她就赶到了机场,许苏昕的手机一直打不通,她查了许苏昕的信息,许苏昕买了去美国的票,手续齐全,人也登机了。
她已经和国外航空公司联系了,就等着那边反馈信息。
许苏昕出国再正常不过了,像她们这种破产千金想过得好,一般会选择出国。
千山月又联系了许苏昕的助理,助理表示许苏昕平时出行都随时带着护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