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对身后吩咐:“带下去。”
黑狗被拉了出去。
随后另一道脚步声接近,一位白大褂医生跟着她进屋,放下药箱,拆开陆沉星颈间的纱布,上药时她眉头紧皱,可见伤口颇深。
医生替陆沉星换好药棉,女佣进来按住了许苏昕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许苏昕挣扎着质问。
陆沉星淡淡道:“喂你吃正餐。”
“陆沉星。。。。。。你真是个疯子!”
陆沉星望着她:“才刚刚开始。”
被关过的人都明白,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施加在身上的暴行,而是悬而未决的恐惧,是无休止的揣测与胡思乱想。
“陆沉星,你应该清楚国内禁毒。”
陆沉星平静的让人发狂。
许苏昕能感受到她步步紧逼的意图,陆沉星要她清醒地认下每一桩罪行。
“陆沉星,我是真的不记得你。”
话音落下,陆沉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许苏昕竟从中品出一丝快意,她向来乐于见到这人因她而失控的模样。
陆沉星捏紧她的下颌:“我不介意让你在这里多待。”
“也不介意亲眼看着你上瘾的样子。”
陆沉星沉沉地看着她,白天那些只是在跟她玩,现在是开胃菜。
许苏昕抓着枕头扔向陆沉星,陆沉星并没有躲,许苏昕咬牙切齿,“陆沉星,你别等我弄死你。”
*
许苏昕被带到了浴室。
当年买下这栋别墅时,许苏昕不惜重金请来设计师,不为艺术,只为纵情。
墨黑大理石墙面冷硬如镜,两面巨大的落地镜相对而立,将空间折射成无尽的回廊。下沉式浴缸深陷其中,像等待献祭的黑色祭坛。
所有光线来自隐藏灯带,光线永远只照亮浴缸区域。这里没有温情,只有绝对的掌控陆沉星立在旁边,她的细手指戴上了手套,乳胶狠狠地绷在指节上,之后陆沉星就将她捞了起来。
先前她完全昏迷,无从知晓陆沉星的所作所为。此刻却是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。
陆沉星说:“那么多人看着,许苏昕,你罪孽深重。”
“……是吗?那你怎么不办个宴会在大庭广众里这么做。”
“你喜欢很多人?”
许苏昕只是想逃,人多逃跑机会多。
“你放心,所有人都知道许小姐登机了,只会觉得你逃到国外了。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陆沉星宛若操控提线木偶般抬起她的腿。
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掌控。许苏昕抬手欲挥向对方,陆沉星却先一步控制住她的手腕,握着她的指节抵在她胸口。
“许苏昕你还是喜欢。”
许苏昕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千山月身上,盼着她能发现自己失踪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