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经理这一喊,在场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许苏昕——包括昔日的对头,和那些对她心怀嫉恨的千金。在场的人几乎都随之起身,目光聚焦而来。
调酒师见她出来,朝她点头致意。
许苏昕没应,抬头看电视。
“……外籍华商陆沉星近日跻身新贵之列,将于三日后抵达京都。”
主持人笑着继续说道:“据悉此次投资规模高达数亿……”
调酒师也在看,八卦地说:“这个陆总早回国了,听说早年被欺负的很惨,这段时间收拾了不少人,曾经欺负她的人,她一个都没放过,恐怖如斯。”
许苏昕眉心紧蹙,打了个电话,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旧梦十分欣喜,语气轻快:“想通了?我马上安排,天高地远任你飞,不管是继续深造还是散心都行……”
“行。”许苏昕答得干脆。
陈旧梦一时愣住,强压下追问的冲动,迅速接话:“我这就订票。时间紧迫,落地立刻联系我,我带你去新房子。”
“好。”
陈旧梦挂断电话,拍着了一巴掌,眼里绽出笑意,她降下车窗对司机道:“在机场附近找个酒店歇脚,给苏昕买明天上午的飞机票。”
司机缓慢转过头来,哆哆嗦嗦的看着她,陈旧梦猝不及防,一支冰冷的枪口已抵上她的太阳穴。
掐断电话,许苏昕抿了一口酒。甜味在舌尖化开,她抬眼朝调酒师投去一抹浅笑,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,调酒师看得面颊微红。
调酒师本欲把西装递给她,手还未递过去,许苏昕直接捏着手机离开了赛马场。
调酒师疑惑的不解,这时,侧边伸出一只手要将西装收走。
调酒师疑惑看着对方,再见到那张脸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*
其他几位千金陆续从内场出来了,但是都只瞧见了一个的背影。
那件白衬衫依旧剪裁得体,衬得她身形清瘦挺拔,银色高跟鞋在暗光下流转着冷冽的美感。长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落颊边。无意间透出几分落魄,更引人躁动。
“是许苏昕吗?不会走了吧?”李家小姐跑出来,气喘吁吁,“别让我逮到她。”
“许苏昕也会落荒而逃,应该用手机拍下来。”另一位楼小姐也皱了眉。
许苏昕自破产消失这么久,大家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出头,谁知道还是亮相了,都做足了架势想笑话她,却只见到个影儿。
也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。
“……她好像不是消失,是卖了私资把员工的工资发了。”
楼鸢嗤笑,“她有那么好心?那些穷人在她眼中不都是贱命一条吗?”
“谁买她那些破东西?”
“她在哪儿卖?”
千山月给许苏昕发了一条信息:【你在怕什么?这不是你的风格。】
许苏昕没回。
屏幕亮着,一条值机提醒赫然在目:21:3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