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耻骨上痒痒的。
像是再被用唇舌侍弄。
许苏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挣动两下,最终侧过身,寻了个安稳的姿势沉入睡眠。
次日八点半,阳光漫过侧脸,她缓缓睁眼,指尖按上眉骨轻轻揉了揉。
她隐约记得梦里晃动着陆沉星的影子。那是个潮湿而黏密的梦,她被紧紧箍在怀里,以近乎囚禁的姿态,一遍遍舐过颈侧与锁骨。
她怀疑是做了一个春梦,不然,还能是被水煎了吗?
许苏昕起床,洗漱完毕,客厅里收拾的干干净。
她仔细回忆了,琢磨是昨天的喝了点酒,顺手就收拾了。
可能一直在想什么煎不煎,肚子饿得厉害,莫名想吃煎饺。
她自己不会做这个。
从前家里有个厨师最拿手的就是面食,煎得焦黄酥脆,咬下去会发出“咔滋”轻响,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唇齿间四溢。不论是蘸陈醋辣椒油,还是直接撒干料,都是一绝。
可惜,破产后,厨师就去别家任职了。
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独门手艺,且其他人无法复刻的拿手好菜。
比如以前她们家专门煲汤的阿姨,许苏昕不管去哪家酒楼餐厅吃饭都会觉得不如她。
越想越馋,真是有点没辙了。
许苏昕预约了一份吃的。
也是机器人送上来,热乎着,吃起来实在一般,里面的肉馅不仅油还腥,许苏昕把头发绑好,勾了勾颊边的卷发,再拿药膏将脖颈和耻骨的纹身抹匀,脖子上基本已经没感觉了,耻骨不碰还好,一碰会隐隐的痒。
许苏昕上完药,拿上包准备出门。
手机上有信息。
陆沉星:【今天纹身发给我看。】
许苏昕皱眉:【?】
陆沉星:【发。】
许苏昕只当没看见那条消息,将手机塞进包里,径直去了公司。
她手头正推进一个位于度假区的酒店项目,此前因资金短缺停滞。她现在的首要任务,就是将这笔新资金精准注入,确保项目尽快重启并步入正轨。
整个上午的会议都围绕项目的整体规划与资金分配方案展开。会议结束后,她独自在办公室审阅了最终版合同。
待办公室门再次关上,许苏昕又召集了一场小型内部会议,焦点直指其父许智祥早年通过bvi(英属维尔京群岛)架构设立的离岸家族信托基金。
该笔资产通过复杂的层层嵌套,最终隐匿于开曼群岛的加密托管账户中,完美规避了国内监管视线,专业团队耗费巨大精力才完成资金路径穿透。
蔡琴压低声音,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你猜里面有多少钱?”
许苏昕迅速盘算,许智祥宁可负债累累都没动用这笔钱,说明它救不了集团;章惠兰又捂得如此严实,数额必定惊人。她抬眸,报出一个数字:“十二个亿。”
蔡琴震惊她猜得太准,她补充道:“……是美金。”
许苏昕并没有因为猜到准确数据开心。
她指节收紧,笔尖在纸面划出两道痕迹,声音突然低沉:“境外资产隐匿能做到这个规模,确实厉害。”